南方传媒大学的校门口,人群川流不息。一名透着几分轻浮气质的男子忽然张开双臂,朝迎面走来的两人扑去:“钟大哥!季先生!”
“咦?怎么就你们俩?路先生呢?”他环视一圈,语气瞬间从热情转为狐疑。
“路桥川?哼!那是个色魔,色欲熏心的色魔!”钟白气呼呼,声音拔高了几个分贝。
任逸帆和季青临同时僵住,下意识抬起手半掩住脸。任逸帆凑到钟白面前,压低声音急促道:“你小声点!”
“你没看到他今天在高铁上的所作所为,我深深为他感到羞愧,从今天开始,他的好色程度将和你并列第一”钟白越说越激动。
“他何德何能?”任逸帆一听自己的“名头”可能不保,立刻激动地反驳。
“大庭广众之下,我都替他觉得羞耻!任逸帆——”
“别这么大声叫我的名字!”任逸帆手忙脚乱地扯了扯衣领,偷偷瞟了一眼四周,生怕引来不必要的围观。接着,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季青临,小声问道:“季先生,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季青临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:“路先生孔雀开屏,结果误伤了钟大哥。”
“孔雀开屏?”这个词成功挑起了任逸帆的兴趣。他一个箭步窜到季青临身后,双手搭上对方肩膀,笑嘻嘻地问:“季先生,您快细说一下呗,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新闻啊!”
就在他津津有味地沉浸在八卦中时,季青临忽然咳了一声,把神游天外的任逸帆拉回现实。任逸帆这才注意到钟白已经黑了半边脸,赶紧狗腿似的跑到钟白身边表忠心:“钟大哥放心,我跟你是一条船上的,路先生那种见色忘义的行为,我深感不齿!绝对不跟他同流合污!”
说完,他还煞有介事地掏出手机,在屏幕上比划几下,装模作样地做出“拉黑”的动作。
钟白满意地点点头,挥挥手示意他们跟上。随后,她大步流星地朝校内走去。两人紧随其后,在报到处快速完成登记,然后陪着钟白前往女生宿舍安置行李。
抵达女生宿舍门口时,钟白指了指墙上贴着的人员名单,若有所思道:“嗯……这个名字是那个女人味的。”
话音刚落,任逸帆便像嗅到猎物的狐狸一样凑上前去,鼻子抽动两下深吸一口气,陶醉地闭上眼睛感叹:“嗯,果然有女人味!”
身后的钟白和季青临对视一眼,无奈地摇摇头,心想这家伙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色魔。
就在这时,宿舍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了,一位清纯可人的女子端着盆出现在三人面前。她神色单纯,目光清澈,径直从他们身旁走过。
然而,见到美女后兴奋异常的任逸帆立刻开启了脑内的雷达系统,迅速比对了一下名单上的名字,冲着她的背影喊道:“等等,你就是顾一心吧?我是任逸帆!”
钟白也趁机露出友善的笑容,主动自我介绍:“嗨,我是钟白,也是这个寝室的舍友哦!”
季青临紧随其后礼貌补充:“我叫季青临,是钟白的朋友,同时也是你的同班同学。”
女子停下脚步,略微偏头,用温柔的声音回应了一句:“李殊词。”
打完照面后,二人随即走进宿舍开始帮钟白整理行李。而此刻,已经被李殊词干净清新气质迷得七荤八素的任逸帆,来到钟白背后谄媚道:“钟白,咱俩可是好朋友吧?”
钟白冷笑一声,眼皮都没抬:“省省吧,那种姑娘是不会看上你的。”
被戳穿意图的任逸帆顿时尴尬起来,急忙辩解道:“看来你完全误解我了!我和路桥川可不是一路货色!”
钟白嘲讽地瞥了他一眼:“你俩是一路货色,咱们四个人里,只有季青临让我稍微放心点。”
“钟白,床已经擦好了,你等会拿除螨剂喷一下在铺床垫。”
惊的钟白和任逸帆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这么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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