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斯斯文文却表情浮夸的男子出现在三人面前,夸张地描述着刚才所见。
余皓看到宿舍突然多了两个人,用眼神迅速打量了一番。
看见季青临转过来的脸,表情有些微妙地变化,无人察觉。
听到这个消息,任逸帆双掌合十:“感谢老天爷,你终于开眼了!”
“哎呀,这两位是我们的舍友吗?我叫余皓,潮汕人。”
“我叫季青临,旁边这位是我的发小任逸帆,西班牙语专业的。”
“肖海洋,我们在高铁上见过的。”
休息完的季青临点头道:“我先收拾一下,麻烦你们帮我把他扶到桌子上休息一会。”
热心的两人扶起任逸帆,给季青临腾出位置,于是季师傅又开始他的清洁大业。
解决完生理问题的路桥川走进宿舍,看着正在清洁床铺的季青临,感慨道:
“季先生,不得不说,您真贤惠啊!”
“呵呵,一会自己喷除螨剂。”季青临头也不抬地回道。
他只是在遵循人设。
恢复体力的任逸帆拱火道:“季先生,为了惩罚路桥川的禽兽行为,我建议你直接把收拾出来的脏东西扔到他的床上。”
路桥川一点都不担心,只见季青临淡淡道:
“不行,那我不就白收拾了嘛。”
“嘿嘿,季先生,我是跟你一头的,我要去参加班会了,一会见。”
说完,任逸帆笑嘻嘻地挥挥手,转身离开了宿舍。
看完戏的余皓兴奋地说道:“天啦噜,从你们的对话中我都能想象出你们平时得多精彩。”
“看样子是的,不过我相信我们这四年也会很精彩。”肖海洋认同道。
四人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“咱们先去教室吧,一会要开班会了。”季青临提议道。
五人来到教室后,路桥川探头探脑的行为引起余皓的好奇,问道:“桥川,从进来到现在你一直在四处观望,是我们班同学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吗?”
季青临一看就知道他还没死心,于是将路桥川听到的那个消息告诉了两人。听到如此劲爆的消息,余皓兴奋地扒拉着路桥川问道:
“刚刚青临说的是真的吗?那你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?”
“你……也信了?”肖海洋皱眉迟疑道。
从余皓喜悦的脸庞得到答案的肖海洋翻了个白眼,转头看向季青临道:“看来,我们宿舍只有我们两个正常人了。”
“纠正一下,我们是五人宿舍,还有一位叫毕十三,所以应该是三个。”季青临回道。
“嗨,路桥川、季青临。”
钟白带着李殊词兴冲冲地走进教室。
路桥川看着逐渐走近的钟白,开始把主意打到钟白身上,坐到钟白桌前,不怀好意地说道:“钟白,我记得你之前是短发,耳朵都露出来的那种,怎么留长了?”
“你不是说像男孩吗?所以我留长了。”钟白摸摸头发,轻声回忆着。
【撒谎,她蓄长发八成就是为了挡住第三只耳朵。】
自以为得到真相的路桥川,那难以抑制的作死之魂在此刻爆发了。
“钟白,你后面有东西。”
“有吗?”
趁钟白转头之际,路桥川伸出自己罪恶的小手,对着钟白的后脑勺开始胡作非为,0.01秒后——
路桥川沧桑的脸庞,多了一个清晰的红色指印。
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季青临淡淡嘲讽道。
肉体和心灵被双重打击的路桥川捂着脸,委屈地抽噎起来。
钟白很好奇今天路桥川为何如此胆大,追问着原因。
不忍路桥川被继续折磨,季青临开口解围:
“他今天节操消失的时候,智商也跟着一起消失了,于是他相信了一个极其不靠谱的消息——我们班里有人长了三只耳朵。”
钟白看着他,沉默两秒,轻轻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对这位发小智商的无奈:“……呵呵,居然相信这种鬼话,很明显是编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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