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对贾旭东的不尊重!
他低吼一声。
“啊!”
秦淮茹惊恐地叫了一声。
是真的惊恐。
……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见阎埠贵从刘家回来以后愁眉苦脸的模样,三大妈好奇地问道。
阎埠贵坐下,点起老烟杆,闷闷地抽了一口。
“程治国说的那事,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他在轧钢厂,晋升为四级工的事。”
三大妈顿时张大了嘴。
“真的假的!”
四级工,那一个月得多少钱?
能比得上阎埠贵了吧?
可是阎埠贵干了一辈子老师,程治国这才刚进厂,还没上一天班呢。
“程家的小子这么厉害?我听说他爸也才二级吧。”三大妈好奇地问。
阎埠贵没理这话——他怎么知道程治国是怎么做到的?要是知道的话,他直接进轧钢厂了。
三大妈又道:“不过这事跟咱们也没关系吧,你愁什么?”
“怎么没关系!”
阎埠贵冷哼了一声,“以前程家从贾家买房子的时候,在院里找了几个公证,我和老易就是其中两个。”
三大妈瞪大了眼:“你是公证?那前几天贾张氏闹事的时候,你怎么没出来说明情况?”
“说明情况?说明什么?”
阎埠贵不耐烦地道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贾张氏的性子。她明摆着想讹程治国,我要是出了头,那贾张氏不得死缠上咱们家?”
三大妈不忍心道:“那也不能……”
阎埠贵烦躁地摆摆手,站起身,出门抽烟去了。
程治国又不是他儿子,他为什么要替他出头?
再者说,院里可是有不少人传,程家的传家宝不止一个。但凡程治国懂点事,拿出来孝敬孝敬他们几个,也不至于被贾家欺负成那样。
只是——不帮也就不帮了。
阎埠贵原本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打心底里,他就瞧不上程治国,根本不觉得他是个威胁。
谁又能想到,那小子不声不响的,就扔出这么个炸弹。
虽说程治国是在轧钢厂,他在小学,两人八竿子打不着。
但不要忘了,程治国现在才二十岁,刚进轧钢厂。谁能保证他会一直在四级工上待着?谁能保证他不会搞出别的门道来?
偏偏他三个儿子,没一个有出息的苗头。
一旦他作古,或者老得不能动了,阎解成三人也未必能斗得过程治国——
毕竟那家伙可是个一言不合就放火的主。
头疼啊。
早知如此,他宁愿得罪贾张氏,也要给程治国出头才对。毕竟理不在贾张氏那儿,就算她怨恨,肯定也不会做太出格的事情。
但现在,说什么都晚了。
唯一让他松口气的就是——天塌了也有高个子顶着。
怎么看,程治国要是真想报复,第一个要下手的,也是易忠海……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天蒙蒙亮。
贾东旭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,慢慢睁开了眼。
醒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伸手朝旁边摸去。
结果摸了个空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