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素芹转身往车间外走，身姿摇曳。
小组里的人冲程治国挤眉弄眼，一副“你自求多福”的表情。
程治国心里明白马素芹为啥找他，笑了笑，跟了出去。
到了车间旁的空地，马素芹重新打量起程治国。
年轻得过分。
她也被叫过天才，年纪轻轻就从一级干到四级，可像程治国这个岁数时，她才刚进厂。程治国倒好，一进来就拥有了她拼了七年才换来的一切。
让人不眼红都难。
她打量程治国，程治国也在打量她。
说她是熟面孔，是因为马素芹也是剧里的人物——不过是另一部剧，《乔家的儿女》里的。她长得极美，是那种浑身上下都透着妩媚和成熟的女人，不用刻意，就让人挪不开眼。
嘴角一颗细痣，更添几分风情。体态丰腴，身段高挑，熟女和人妻的韵味展得淋漓尽致。
十年后的秦淮茹，气质上或许能跟她比一比。可眼下，马素芹才是那种能让男人移不开眼的女人。
当然，秦淮茹也有自己的好——年轻，水灵，娇弱可欺。
“你多大了？”马素芹没在意程治国的目光。
程治国虽然盯着她看，可她早就习惯了。再说，程治国的眼神跟别人不一样，没那么强的占有欲。
“二十。”
“二十，真年轻。”马素芹笑了，“这岁数能评上四级工，整个轧钢厂你也是独一份。兴许再用十年，你就能成八级工。可那得你肯下功夫。起码现在，你不该糟蹋自己的天赋。”
“另外，你刚进厂，业务还不熟，更得多看、多学、多练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“马组长说得对。”程治国笑着应道，“往后我肯定老老实实待在组里，多跟前辈们讨教。”
见他听懂了，马素芹松了口气。
组里本来就有跟她同工级的人，不好带。程治国要再是个刺头，有她头疼的。
好在眼前这年轻人挺好说话，也没仗着技术傲气。
“组长，李主任找程治国。”一个年轻人跑过来说。
“李主任？”
马素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，很快压下去，对程治国说：“咱们回去吧。”
三人一起回了车间。
李德江正把车间里的人召集起来训话，威风凛凛。
程治国扫了一眼，看见易忠海、贾旭东都在。刘海中是铆工，在别的车间。
“来来来，治国，过来。”
一见程治国，李德江脸上笑开了花，招呼他过去，拍着他肩膀，对车间里的人说：“大家认识认识，程治国，昨天刚进厂的，已经是四级工了！”
四周一片惊叹。
考核那会儿就引起过轰动，可不知道他的人还是多数。如今听说他一进厂就是四级工，还这么年轻，不眼红才怪。
易忠海扭头看向贾旭东。
贾旭东目光阴沉，脖子上青筋暴起，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，正死死压着心里的火，才没冲上去跟程治国拼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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