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好啊！”
沈盈盈一脸欢喜，“我家那边路黑，我正愁怎么回去呢。”
马素芹一脸无奈。
她想拿沈盈盈当挡箭牌，可这丫头倒好，恨不得程治国这根箭赶紧扎她身上。到底是年轻，看不清程治国的真面目。
不过有沈盈盈跟着，好歹不用担心程治国干什么坏事。马素芹也没再拒绝——毕竟刚吃了人家的，直接翻脸总归不好。
其他人也没来添乱，大冬天的，都想早点回家暖和。
三人一同往马素芹家走。一路上沈盈盈叽叽喳喳，嘴就没停过。
程治国倒挺喜欢她这活泼开朗的性子，笑着跟她天南海北地聊。聊得小丫头心花怒放，看他的眼神都快移不开了，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了似的。
这让马素芹果有些意外。她本以为程治国会觉得沈盈盈碍事，对她不耐烦呢。可程治国脸上半点这样的表情都没有。
当然，也有可能是这小子连沈盈盈也惦记上了。
果然是人渣……
“我家到了。”走了十来分钟，马素芹停下脚步，又对沈盈盈说，“你早点回去，别在外头玩了。”
“放心吧，师父。”沈盈盈拍着胸脯保证。
马素芹点点头，转身往院里走去。
“前面路对面就是我家，程组长，咱们走吧。”沈盈盈指着巷子尽头的路说。
程治国嗯了一声，也没回头去看进院的马素芹，带着沈盈盈往前走。
没走几步，就听院子里传来一阵怒吼：“操你妈的马素芹！老子都快饿死了，你跑哪儿鬼混去了！”
沈盈盈神色有些不自然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为啥世上会有这么坏的人啊。师父那么好的人，比厂里大部分男人都努力，挣的钱也多，还那么漂亮。大家有困难找她帮忙，她从不推辞。偏偏嫁了那么个男人。”
“程组长你不知道，有好几回上班，我都看见师父脸上带着青。”
“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坏人。”程治国笑着说，“这年头，命好的女人能有几个？”
“程组长您还笑，难道您不同情素芹姐？”沈盈盈不满地嘟起嘴。
程治国摊摊手：“同情有什么用？难道我现在冲进去把那个男人打一顿？那样既解决不了问题，反倒让事情更糟。”
沈盈盈颓然叹气：“是啊，毕竟是人家的家事。”
“放心吧，这种情况很快就会变的。”
“啊？为啥？”
“因为我也是坏人——可坏可坏的大坏人！”程治国冲沈盈盈张牙舞爪。
沈盈盈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。
程治国见她没反应，啧啧两声，无聊地收回手。
程组长……该不会脑子有毛病吧？
沈盈盈歪着脑袋，满心疑惑。
……
回到家，程治国看见了依旧一片狼藉的房间。
秦淮茹又给他留了饭。
“我吃过了。”
程治国指着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问：“怎么没收拾？”
秦淮茹面露局促，紧张地揪着衣角：“我想着万一您要报案的话，这些都是证据……”
呵，心眼还真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