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废了吗？”
“学会了，程组，我这就去试试。”
“先别急，快到饭点了。会写字的过来，帮我写点东西。”
程治国问了一圈，发现整个组里，竟然只有两个识字的，剩下的全是睁眼瞎。
他有些无语。
“程组，小盈也认识字，我去叫她！”
“别！”程治国连忙拉住他，“知道什么事嘛就瞎叫唤？来来来，都过来，不会写的就画。”
找了个人少的地方，趁大家不注意，他从系统里掏出一沓纸和几支笔。
“不会写字的过来，我先教你们画画。”
程治国把纸往桌上一铺，笔走龙蛇，三两下画出个前凸后翘的轮廓……
又添了两个大圈，大圈里点两个小圈。
“怎么样？”
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：“程组厉害啊！两三笔就能画到这份上，一看就是练过的。这画送我吧？”
“瞧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儿。”程治国白他一眼，“我是问侮辱性怎么样？”
“呃……程组要送给男人还是女人？”
“女人。”
“那侮辱性嘎嘎强，保证您会被揍得鼻青脸肿。”
程治国满意地点点头：“那就好。自己拿纸拿笔，照着我这个画，能画多少画多少。”
“小周和小申过来。”
这俩是识字的。程治国告诉他们写什么，然后自己也跟着写起来。
半个钟头后，感觉差不多了，程治国让大家停手，开始检查成果。
“我靠，三子你这画的什么玩意儿？缸吗？”
“呵呵，手有点潮，有点潮。程组看我这张咋样？是不是极具神韵？”
“这张不错。”
“老严可以啊，一看就是经验丰富。”
“咳咳，程组别胡说八道，无他——唯手熟尔。”
“……”
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。
把没眼看的挑出去，剩下的也有二三十张，够用了。程治国在每张纸上添了字，然后分下去，说：“每个车间去个人，打听一下哪个工位是年轻女人用的，趁吃饭这会儿，放她们工位上去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“别怕，有人问就说帮别人送的。”
“记得别暴露咱组，要不组长得跟咱们拼命。”
“完事以后，大家今天的午饭晚饭，我包了！”
“程组威武！”
“程组说啥呢，我是在乎那两顿饭的人吗？我主要就是想为程组做点事！”
“程组真是——包容天下，志向远大！我必须帮你一把。”
“……三子，回去好好学学认字吧，要不你迟早得让人坑死……”
两顿饭的加持下，众人很快行动起来，分头往各个车间跑。
程治国没去。他就在三号车间里转悠，特意找了几个脾气火爆的女工的工位，把纸压她们桌上。
然后就悠哉悠哉去食堂了。
没多久，小周、老严他们也回来了。刚干完坏事，几个人又紧张又兴奋。
“程组，不辱使命，圆满完成任务！”
“坐吧，想吃啥随便点。”
程治国特意找了个靠打饭窗口的位置，从这儿能看见食堂里头的情况。
他报仇，从来不隔夜。
二十分钟后，第一个女孩出现了。
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，满脸通红，眼眶里泪花直打转，气势汹汹冲进食堂，怒声问：“谁是傻柱！”
众人齐刷刷看向傻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