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母疑惑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娄振华看向娄晓娥：“程治国这个人你认识吗？”
“就是那个烂嚼舌根的小人？”娄晓娥皱眉，冷哼一声，“见过，很不要脸！”
娄振华忍不住笑了起来。无论哪个时代，不要脸的人总比要脸的人活得容易些，也更容易成功。
“还有更不要脸的事呢。”娄振华说，“他那个院子里有人结婚，结果新娘子半夜摸错门，摸到了他屋里，结果……你们猜怎么着？”
娄母和娄晓娥瞪大了眼。竟然还有这么荒唐的事？
“那家伙该不会是把那个女人给……”
娄振华点点头：“那个女人现在只能跟着程治国。不过两人既没办婚礼，也没领结婚证，相当于没名没分。”
“这！程治国也太不是个东西了！”娄晓娥义愤填膺，差点给气笑了。
当然，一方面是为那个女人不值，一方面则是程治国有女人的情况下，还敢说是她的真命天子——
这脸皮能顶得上城墙厚了吧？
她暗暗咬牙切齿，当时要是知道有这事，她肯定把那个混蛋暴揍一顿，好让他明白不是所有女人都任他欺负。
“那个女人是乡下的，所以也不敢反抗，怕是日子过得很不好。”娄振华叹了口气，瞥了娄晓娥一眼，似有意无意地说，“不过人倒是挺漂亮，听说比你还漂亮呢。”
“比我漂亮？”娄晓娥登时就不服了。
她自认容貌不差，也会打扮，一个乡下丫头，能比她好看？
“啪！”她一巴掌拍在桌上，“那我倒要过去看看！”
娄母不悦道：“你瞎凑什么热闹！老韩说最近要给你说亲，你老老实实在家相亲。”
“妈，我不相亲！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“什么自由恋爱！你这身份，要不是知根知底的人，谁敢娶……”
娄母话没说完，注意到娄振华阴沉的眼神，连忙住了嘴。
“我身份怎么了？咱家就是有钱，又没干伤天害理的事，凭什么要让人瞧不起？”娄晓娥冷哼一声。
娄振华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些。
“我吃饱了，还有事，先出去了。”
娄晓娥放下筷子，不等娄母劝阻，风风火火地往外走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娄母皱着眉，不满地看向娄振华，“你跟她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？”
作为娄振华的妻子，她自然明白，娄振华别有用心，是故意挑娄晓娥心里的火气。
娄振华没有理会她。
他确实是故意的。
……
马素芹不在，程治国在车间里监督着两个二级工、两个三级工练习好一阵之后，眼见天黑了，才放人离开。
他也往家里走去。
刚走进胡同口，就见一个人影冲来，直接朝着他腰子踢了过来。
傻柱？还是许大茂？又或者贾旭东？得罪的人太多，程治国一时间竟不好猜是谁。
但他反应可不慢，后退一步，想要避开这一脚。不过很快又改了主意，后退的脚往前踏了一步，身体前欺，伸手抱住了踢过来的大腿。
因为他看清是谁了，娄晓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