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,风沙卷着热浪拍在巡逻队的军车上。林易坐在副驾驶,眉头紧锁地盯着窗外的胡杨林:“班长,前面的牧民帐篷区气场紊乱,而且有两股对立的情绪在碰撞,可能发生了冲突!”
周虎拿起望远镜望去,只见远处的草地上,两个部落的牧民正挥舞着羊鞭争执不休,周围散落着翻倒的奶桶和断裂的木杆。“加速过去看看!”
军车停在帐篷外,周虎和林易立刻上前分开人群。“大家冷静一下,有话好好说!”周虎喊道。
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牧民指着对面的老者:“他们家的羊吃了我们家的草场,还打伤了我的儿子!”
老者气得浑身发抖:“胡说八道!是你们故意把羊赶到我们的草场上,想抢我们的水源!”
林易走到两人中间,仔细观察着他们的面相:“大叔,您印堂发红,但眼神坦荡,说明您确实生气,但没有撒谎;老阿爸,您眉头紧锁,嘴角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,说明您有难言之隐。”
络腮胡牧民愣住了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撒谎?”
“相术中,印堂发红代表愤怒,但眼神坦荡则说明情绪出自本心,没有虚假;而老阿爸的犹豫,说明这件事背后有人挑唆!”林易转向人群,目光扫过一个躲在后面的年轻牧民,“你,出来一下!”
年轻牧民脸色煞白,下意识后退一步。林易上前一步:“你印堂发黑,眼神闪烁,刚才一直在偷偷给络腮胡大叔使眼色,是不是你把羊赶到对方草场上的?”
年轻牧民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:“是……是有人给了我五百块钱,让我把羊赶到他们草场,还说只要闹起来,就能把水源抢过来……”
周虎立刻追问:“是谁给你的钱?长什么样?”
“是个穿黑夹克的外地人,说话口音很重,他说过几天还要来……”年轻牧民低着头不敢看众人。
林易突然指向沙漠深处:“他们应该还没走远!沙漠里的地气本来是顺着风向流动的,但那里有一股逆着风向的气场,而且带着金属的冷意,应该是他们的车留下的!”
周虎立刻下令:“林易带两个人追踪,我留下来调解牧民纠纷!”
林易、王强和张磊跳上摩托车,朝着沙漠深处驶去。风沙越来越大,视线被黄沙模糊,林易却死死盯着地面:“看,这里的脚印有被刻意掩盖的痕迹,但地气的流动骗不了人,他们朝着西边的边境山口去了!”
摩托车在沙丘间穿梭,半小时后,远处出现了一辆破旧的皮卡车,车斗里装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。“就是他们!”林易大喊。
皮卡车发现他们,立刻加速逃窜,同时从车窗里伸出枪管。“砰!”子弹擦着林易的头盔飞过,他猛地压低车身,借着沙丘掩护绕到皮卡车侧面:“王强,你从正面吸引火力,张磊绕到后面爆胎!”
王强立刻加速冲上去,朝着皮卡车轮胎开枪,却被风沙影响打偏。林易深吸一口气,盯着皮卡车的行驶轨迹,在它经过一个沙丘的瞬间,精准预判出轮胎的落点,扣动扳机——“砰!”皮卡车左后轮爆胎,车身失控翻倒在沙地上。
三个穿黑夹克的男人从车里爬出来,举着刀扑过来。林易侧身避开刀锋,一拳击中对方的胸口,同时观察到另一个人从背后偷袭,他顺势弯腰,对方的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,林易反手将其制服。张磊和王强也很快控制住剩下的人。
打开麻袋一看,里面全是走私的羚羊角和管制刀具。“果然是走私团伙!”王强骂道。
林易盯着为首的男人的脸:“你印堂有牢狱纹,眼神阴鸷,之前肯定干过不少坏事,老实交代,还有没有同伙?”
男人脸色骤变,支支吾吾道:“没……没有了……”
“你撒谎!”林易指着他的手,“你的手指上有新鲜的火药味,而且虎口的老茧比其他人厚,说明你是枪手,刚才开枪的就是你,而且你腰间的通讯器一直在震动,肯定还有同伙在附近!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,林易立刻让大家隐蔽。几分钟后,两辆越野车朝着这边驶来,车上下来五个持枪的男人。“老大,我们来救你了!”
“准备战斗!”林易大喊,同时观察着对方的站位,“左边的两个人脚步虚浮,是新手,右边的三个眼神沉稳,是老手,先解决新手!”
战斗瞬间爆发,林易借着沙丘的掩护,精准射击,很快击倒两个新手。剩下的老手见状,分散开来包抄。林易注意到为首的男人站在越野车旁,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:“小心,他有炸弹!”
就在男人按下遥控器的瞬间,林易猛地扑过去,将他按在地上,遥控器掉在沙地上,发出“嘀嘀”的警报声。王强立刻冲过来,捡起遥控器扔向远处的沙丘——“轰!”沙砾四溅,炸弹在安全区域爆炸。
战斗结束后,大家将所有走私分子捆绑起来,押回连队。此时,周虎已经调解好牧民的纠纷,两个部落的牧民握手言和,还一起送来奶茶表示感谢。
“林易,这次你不仅识破了走私分子的阴谋,还帮我们解决了几十年的草场纠纷,太谢谢了!”老阿爸握着林易的手,激动地说。
“这是我们应该做的,以后再有困难,随时找我们!”林易笑着回应。
回到连队,连长看着缴获的走私物品,拍着林易的肩膀:“好小子,你现在不仅是个好兵,还是个‘草原判官’了!上级决定给你记二等功,还要把你的事迹上报军分区!”
晚上,林易坐在宿舍的窗前,看着远处的沙漠星空。他拿出父亲留下的相书,轻轻摩挲着封面:“爸,我以前以为相术只能给人看相算命,现在才知道,相术还能用来守护这片土地,守护这里的人。我会继续走下去,成为一个真正的兵王!”
王强端着两杯热水走过来:“想什么呢?这么入神。”
“在想以后的路,”林易接过水杯,“以后巡逻任务肯定越来越重,我们得更努力训练,才能守住边关。”
“放心,有你这个‘相师兵王’在,我们肯定没问题!”王强笑着说。
这时,通讯器突然响起,连长的声音急促传来:“林易,紧急情况!边境山口发现可疑信号,可能有非法越境人员,立刻带侦察小组出发!”
林易立刻站起身,拿起头盔:“走!”
月光下,摩托车的灯光刺破沙漠的黑暗,朝着边境山口疾驰而去。林易知道,他的兵王之路,才刚刚开始,而每一次巡逻、每一次战斗,都是他成长的勋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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