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用直升机刺破云层,旋翼卷起的气流拍打着机身,林易坐在机舱里,指尖摩挲着父亲日记的泛黄纸页。“父亲当年潜入‘守护者’组织,最终因理念相悖叛逃,如今他们的爪牙竟已伸进军区总部……”他合上日记,望向窗外掠过的山峦,眼神愈发凝重。
直升机稳稳降落在总部机场,一位肩扛上校军衔的军官快步走来:“林易同志,我是保卫科刘振国,首长命我即刻带您去见他。”
“是,刘科长!”林易敬了个标准军礼,跟随他走进总部大楼。
军区首长的办公室里,气氛压抑得像拧紧的发条。“林易,黑狐被劫、秘钥资料泄露,经排查,总部内部肯定有‘守护者’的卧底。”首长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,“你精通相术,这任务交给你,务必揪出内鬼!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林易的声音铿锵有力。
刘振国递来一份嫌疑人名单:“目前锁定三人:后勤科张建国,作战部李鹏飞,机要室王雪。他们均接触过秘钥资料,且黑狐被劫当日行为反常。”
三人的办公室在同一楼层,林易决定依次排查。第一站是后勤科,张建国正弯腰清点物资,额角挂着汗珠。林易站在门口观察片刻,上前开口:“张科长,您印堂发黑,眼下有青纹,应是家中长辈抱恙,气血郁结所致,但眉骨高耸、眼神清正,绝非奸邪之辈。”
张建国猛地直起身,眼中满是惊讶:“林同志,你怎么知道?我母亲上周突发脑溢血,我这些天医院、单位两头跑,确实快撑不住了……”
林易点点头:“您安心照顾老人,这里没问题。”
第二站是作战部,李鹏飞对着作战地图发呆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。林易进门时,他猛地回头,眼神闪烁不定。“李参谋,您眼神游移、语速急促,定是隐瞒了小事,但您气场呈淡金色,无奸佞之气,只是胆小怕事罢了。”
李鹏飞的脸瞬间涨红:“我……我那天迟到了,怕挨批,就撒谎说堵车,其实是睡过头了……”他挠挠头,一脸窘迫。
林易笑了笑:“下次别犯了,您的面相藏不住心事。”
最后一站是机要室,王雪正低头整理文件,听到脚步声,她的肩膀微微一颤,抬头时眼神刻意避开林易。林易刚进门,就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——王雪印堂发黑带青,气血流动紊乱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显然在极力掩饰紧张。
“王秘书,您最近是不是常做噩梦?印堂青气缠绕,与邪祟之人过从甚密啊。”林易的声音陡然变冷。
王雪的脸瞬间煞白,强作镇定:“林同志说笑了,我只是睡眠不好。”
林易走到她的办公桌前,拿起一份秘钥资料副本:“这份文件边缘有淡黑色灼烧痕迹,是您用化学药剂销毁指纹时留下的吧?而且您的脉搏每分钟跳动110次,比正常人快一倍,还敢说没撒谎?”
王雪猛地站起身,从抽屉里摸出手枪对准林易:“既然被你发现了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不许动!”刘振国立刻拔枪,王雪却突然打碎窗户玻璃,纵身跳了下去。“追!”林易大喊一声,紧随其后。
王雪在前面狂奔,林易在后面紧追不舍。她突然回头开枪,林易凭借相术预判子弹轨迹,侧身避开:“您右腿旧伤未愈,气血凝滞,跑不快的!”
话音刚落,王雪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林易趁机扑上去,拧住她的手腕,手枪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“说,黑狐在哪?组织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?”
王雪的眼泪瞬间涌出:“我……我没办法,他们抓了我儿子,要是不配合,就杀了他……黑狐在昆仑山口的废弃矿洞,组织三天后要袭击昆仑遗迹,夺取秘钥核心!”
“还有谁是卧底?”刘振国厉声追问。
“作战部副部长赵刚,他是组织的骨干,是他逼我泄露资料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