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东之地,自古便有龙盘虎踞之势。
长江天堑横亘南北,历来为割据枭雄倚为根本。
昔日孙氏父子兄弟经营三世,凭大江之险,据江南之富,麾下兵精粮足,文臣武将济济一堂。
曾数次抵御北方雄兵,堪称南方第一强权。
谁也未曾料到,偌大江东基业,竟未动干戈、未流寸血,便尽数归入华夏版图。
自华夏大军陈兵江北,战船绵延千里,旌旗遮天蔽日,江东上下早已人心惶惶。
萧辰兵锋之盛,早已随着中原逐鹿、荆州横扫而传遍天下。
破袁绍、灭吕布、平刘表、收荆襄九郡,一路所向披靡,从未有一合之敌。
加之仙武大军现世,飞天遁地,搬山填海,远非凡俗兵马所能抗衡。
江东主和之声日盛,主战之臣寥寥无几。
便是昔日悍将,也深知螳臂当车,徒增伤亡。
世家大族更是不愿战火波及江南富庶之地,纷纷上书劝谏吴侯归顺华夏。
最终,江东君臣上下一心,弃戈卸甲,开城归降。
吴侯亲自身着素服,缚臂请降,携江东六郡版图、户籍府库,尽数献于萧辰驾前。
长江两岸,数万甲兵解甲归营,无一人敢喧哗异动。
自此,长江天险不复为阻,江南膏腴之地,尽归华夏所有。
消息传至洛阳帝都,举国欢腾。
百姓自发走上街头,焚香礼拜,歌舞欢庆。
自汉末乱世以来,战火连绵数十年,各州割据,诸侯混战,田地荒芜,饿殍遍野。
百姓流离失所,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。
无数人盼太平、盼一统、盼能安居乐业。
这一日,终于到来。
街巷之间,处处皆是欢声笑语,老幼相携,共贺盛世将至。
江东归降,如同一记惊雷,震彻天下四方。
自此之后,天下再无能够与华夏帝国相抗衡的势力。
此时天下尚存的几大势力,益州刘璋、汉中张鲁、西凉马腾韩遂,本还倚仗地势偏远,妄图偏安一隅。
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作威作福。
益州四面环山,蜀道难行,自古号称天府之国,易守难攻。
汉中扼守关中与巴蜀咽喉,地势险要,粮草充足。
西凉之地,民风彪悍,铁骑纵横,马腾韩遂更是称霸西北数十年,兵强马壮。
三方势力各自盘踞一方,本以为可凭险自守,静观天下之变。
可当他们接连收到急报,得知中原九州尽数平定,荆襄九郡不战而下,江东六郡俯首称臣。
整个中原、江南、荆襄连成一片,疆域万里,雄兵百万,更有仙武修士坐镇,威势滔天之时。
一众诸侯皆是面如死灰,心惊胆裂。
他们手中的兵马、地势、粮草,在一统大半天下的华夏帝国面前,都显得不堪一击。
他们心中清楚,如今的华夏帝国,早已不是昔日群雄并起时任何一路诸侯可以比拟。
萧辰麾下,文有治国安邦之能臣,武有横扫千军之猛将,更有超脱凡俗的仙武大军。
论疆域、论兵力、论国力、论气运,皆已冠绝古今。
若负隅顽抗,不过是自取灭亡。
非但自身身死族灭,更会连累治下百姓生灵涂炭,落得千古骂名。
与其拼死抵抗落得凄惨下场,不如主动归降,尚可保全自身与一方百姓。
益州刘璋素来暗弱,无争霸天下之心,只求自保。
得知天下大势已定,当即召集群臣,商议良久,无一臣主张抵抗。
满朝文武皆言,华夏天命所归,陛下圣明神武,一统天下乃是大势所趋,人心所向。
益州若逆天命而行,必遭天诛地灭。
刘璋不再犹豫,当即派遣心腹重臣,携带降表、贡品,星夜兼程赶往洛阳,请求纳降归附。
汉中张鲁,以五斗米教教化民众,割据汉中数十载,自成一方天地。
可面对华夏帝国席卷天下之势,也明白自己那点势力,在绝对实力面前不堪一击。
一旦仙武大军入川,汉中地势再险,也挡不住飞天修士与神兵利器。
与其城破身死,不如主动归降,尚可保全宗族,保住富贵。
遂即刻遣使,奉书称臣,愿将汉中全境户口、粮草、兵马,悉数献于萧辰。
西凉马腾、韩遂,称霸西北,麾下西凉铁骑威震天下。
昔日也曾数次兵犯关中,与中原诸侯争锋。
可如今,关中早已被华夏牢牢掌控,东方、南方尽归萧辰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