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夏木被厨房的动静吵醒。
走出卧室，看见萨塔尼亚正手忙脚乱地煎蛋。
平底锅里冒着黑烟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“做早餐！”萨塔尼亚理直气壮，“作为昨晚收留我的回报！”
夏木迅速走过去关掉火。
锅里那团黑色的东西，已经看不出是蛋了。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“哦...”萨塔尼亚乖乖让开。
夏木重新开火，动作熟练。
煎蛋，烤面包，热牛奶。
很快香气飘满厨房。
萨塔尼亚在旁边看着，眼睛扑灵扑灵的，露出她的小虎牙惊讶道：“好厉害...”
“基本操作。”夏木把早餐端上桌。
这时珈百璃也起来了。
她揉着眼睛走进厨房，看见萨塔尼亚，挑眉。
“你居然会做饭？”
“是夏木做的！”萨塔尼亚纠正，“我只是...帮忙！”
“帮忙把厨房弄乱吧。”珈百璃毒舌道。
“你说什么！”
穿了身红色运动服的珈百璃小熊摊手，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眼看又要吵起来。
夏木一人塞了片面包。
“吃饭。”
两人同时闭嘴，乖乖坐下。
早餐在微妙的气氛中进行。
萨塔尼亚吃得很快，像怕被抢一样。
珈百璃则慢条斯理，优雅得不像平时那个废天使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珈百璃放下杯子，“夏木，别忘了今天的约定。”
“记得。”
“什么约定？”萨塔尼亚警觉。
“去秋叶原。”珈百璃得意道，“买新游戏。”
“我也要去！”
“你又不玩游戏。”
“我...”萨塔尼亚语塞，求助地看向夏木。
夏木没说话。
珈百璃眯眼笑，“乖乖上学去吧，小恶魔~”
“我才不是小恶魔！”萨塔尼亚站起来，“我是大恶魔！”
“是是是，大恶魔同学。”珈百璃摆摆手，“我们先走了。”
她拉起夏木，朝门口走去。
萨塔尼亚气鼓鼓地跟上来。
“我也要去！”
“你上午要补课吧。”夏木提醒道。
他知道萨塔尼亚报了个培养气质的兴趣班，为了成为大恶魔而不断努力着。
“旷掉！”
“不行。”
“夏木~”
萨塔尼亚使出撒娇攻势。
但夏木不为所动。
“好好上课，放学后给你带菠萝包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萨塔尼亚犹豫了几秒，最终点头。
“那说好了！”
“说好了。”
她这才满意，挥手道别。
“路上小心！”
走出公寓，珈百璃吐槽道：“你还真惯着她。”
“她还是孩子。”
“你也才高二。”珈百璃吐槽，“而且和天使还有恶魔谈论年纪，夏木你已经忘了自己是人类了吧。”
夏木：“心理年龄比她成熟。”
珈百璃想了想，点头。
“也是，那丫头确实傻乎乎的。”
两人走向车站。
清晨的街道很安静，只有零星几个行人。
“夏木。”珈百璃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觉得...天使和恶魔，能成为朋友吗？”
夏木看向她。
珈百璃目视前方，表情平静。
但夏木能感觉到，她在认真问。
“为什么不能？”他反问。
“因为...”珈百璃顿了顿，“立场不同吧。”
“那是别人的想法。”夏木说道，“你怎么想才重要。”
珈百璃沉默。
走到车站时，她轻声说：
“我觉得...萨塔尼亚虽然傻，但人不坏。”
“薇奈特也是，明明是个恶魔，却比天使还善良。”
“菈菲尔...算了，那家伙太腹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