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冥检查控制台，调出数据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，另外两个据点昨天已经转移。”
“转移去哪？”
“海外，具体位置加密了。”
夏木蹲下身，看着博士。
“谁指使你的？”
博士眼神涣散，“大人...活佛大人...”
活佛？
夏木想到了某个穿僧袍的身影。
果然是羂索吧。
夏木站起身。
“怎么处理？”冥冥问道。
“带回高专，交给五条悟吧。”
冥冥点头，用咒力丝线束缚住博士。
博士忽然笑了。
“没用的...你们阻止不了...”
他嘴角溢出血沫。
服毒自尽。
冥冥皱眉，“死士。”
夏木看着博士的尸体，沉默片刻。
“收拾现场，然后撤离。”
两人分头行动。
半小时后，牧场响起了轰鸣的爆炸。
回程车上。
冥冥开着车，忽然开口。
“那个博士...挺有意思的。”
夏木侧头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对咒灵的研究很深入。”冥冥说道，“如果不是走了歪路，或许能成为优秀的咒术师。”
“你对他感兴趣？”
“嗯，对‘人’的部分。”冥冥目视前方，“那种狂热，那种执着...很有趣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就像你对那些女孩子一样。”
夏木失笑，“这也能扯上关系？”
“本质上都是‘执着’。”冥冥说道，“只是表现形式不同。”
车子驶入隧道。
昏暗的光线下，她的侧脸轮廓柔和。
“夏木，你有没有想过...”她轻声说道，“如果有一天，你不得不做出选择...”
“选择什么？”
“在你保护的人之间。”
夏木沉默。
隧道尽头的光越来越近。
“我会保护好所有人的。”夏木认真说道。
“贪心的回答。”冥冥笑了，“但我喜欢。”
车子冲出隧道。
任务报告也发回了高专。
五条悟很快回复。
“干得漂亮，报酬已转。”
冥冥看了眼手机，满意地点头。
“这次赚了不少。”
“你真是永远把赚钱放在第一位。”夏木吐槽。
“当然，金钱不会背叛。”冥冥理所当然，“对了，晚上有空吗？”
“怎么？”
“我请你吃饭。”她说道，“算是庆祝任务完成。”
夏木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说定了。”
车子驶回东京时，已是傍晚。
两人在一家高级餐厅前下车。
“这里很贵吧？”夏木看着门面。
“偶尔奢侈一下。”冥冥微笑，“而且，我有会员卡。”
其实冥冥是个富婆来着，作为自由职业的咒术师，在霓虹拥有多家企业的股份。
她出示卡片，侍者恭敬地引他们入座。
靠窗的位置，能看见东京塔的夜景。
“想吃什么随便点。”冥冥把菜单推过来。
夏木也不客气，点了招牌套餐。
等餐时，两人闲聊。
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？”冥冥问道。
“休息几天，然后准备学校的考试。”
“你还真是个学生。”冥冥托着腮，“明明实力强得离谱。”
“学生才是我的本职工作。”
“也是。”冥冥端起酒杯，“那...感情方面呢？”
夏木看着她，“你今天问题很多。”
“好奇嘛。”她眨眨眼，“毕竟合作伙伴的感情状况，会影响合作效率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效率如何？”
“目前来看，不错。”冥冥抿了口酒，“但以后就难说了。”
餐点上桌。
两人安静用餐。
窗外夜色渐深，东京塔亮起灯光。
“夏木。”冥冥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如果...”
她顿了顿。
“算了，没什么。”
夏木看着她。
冥冥低头切牛排，银发垂落。
气氛微妙。
吃完饭，冥冥开车送夏木回公寓。
“今天谢谢了。”夏木下车。
“不客气。”冥冥摇下车窗，“下次有任务再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“对了。”她叫住他，“小心点，盘星教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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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：固有结界·无限剑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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