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五二年,初春。
四九城,红星轧钢厂。
第三机修车间内,此刻寂静得落针可闻!
上百名工人的目光,全都死死盯着车间最中央,那个身材挺拔、剑眉星目,透着一股凌厉气质的年轻男人。
“咕咚——”
车间主任死死攥着手里的考核单,狠狠咽了一口唾沫。
他的双手因为极度的激动,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!
下一秒。
车间主任的声音,几乎是扯着嗓子咆哮出来的,瞬间响彻整个车间!
“曹安!”
“完美通过考核!”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咱们红星轧钢厂,最年轻的七级机修工!”
“从下个月一号开始,你的工资,按七级标准发放,每月八十七块五毛!”
轰——!!!
随着主任这一番声嘶力竭的宣布。
整个第三机修车间,犹如被丢下了一颗重磅炸弹,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!
所有工友的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在地上了!
倒吸凉气的声音,此起彼伏,连绵不绝!
“嘶——!”
“卧槽!卧槽!卧槽!”
“七级机修工?我特么没听错吧?!”
“曹安今年才多大?满打满算还不到二十六岁吧!”
“二十五岁的七级机修工……这特么简直是娘胎里就开始修机器了吧!妖孽,纯纯的妖孽啊!”
“一个月八十七块五的工资!乖乖,我这二级工干一年,都不如人家干几个月挣得多!”
“这算什么?”
“机修工的含金量可比钳工、锻工高多了!这是技术核心!”
“照这个逆天的速度下去,曹安三十岁之前,考上八级甚至评上工程师,那都是板上钉钉的铁事实!”
“哼,这下看隔壁第一车间的易中海还怎么装大尾巴狼!”
“那老梆子天天仗着自己是八级钳工,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!”
“人家曹安不仅技术不输他,还比他年轻了整整二十岁!论潜力,易中海给曹安提鞋都不配!”
众人工友七嘴八舌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敬畏与艳羡。
在这个年代,工人的等级就是一切!
高等级的机修工,那就是厂里的活宝贝,连厂长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地递烟!
然而。
就在全场狂欢、众人膜拜之际。
角落里,一道极其刺耳、充满嫉妒与恶毒的声音,却阴阳怪气地响了起来!
“呸!”
“什么狗屁七级机修工?有什么好吹捧的!”
“一个月挣八十多块钱又能怎么样?”
说话的人,正是第一车间跑来串门的贾东旭!
此刻的贾东旭,一双死鱼眼因为极度的嫉妒,已经彻底变得猩红!
他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指甲死死掐进掌心,满脸扭曲地盯着不远处的曹安。
“你们别忘了!”
“他曹安再牛逼,也是个下边没用的天阉!”
“是个连男人都不算的废物!”
“他挣再多的钱有什么用?老天爷惩罚他生不出儿子!”
“一个注定要打一辈子光棍、连个送终摔盆的人都没有的绝户命,我看他这些钱,以后只能带进棺材里烧了!”
“哈哈哈——绝户!”
天阉!
绝户!
这两个极其恶毒的词汇一出,原本沸腾的车间,瞬间安静了几分。
不少工友脸上的兴奋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古怪,以及一抹难以掩饰的同情。
是啊。
曹安长得人高马大,帅气逼人,技术更是全厂顶尖。
可偏偏,他那方面不行!是个天阉!
这在五十年代,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绝对是比死还要屈辱的致命打击!
……
殊不知。
处于风暴中心的当事人,曹安。
此刻却双眼微眯,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错愕与冰冷的寒芒!
“我……竟然穿越了?”
“四九城?五十年代?红星轧钢厂?”
“原主跟我同名同姓,样貌也一模一样?”
这突如其来的庞大记忆流,让曹安瞬间明白了眼下的处境。
前世的他,可是叱咤商海、杀伐果断的顶级金融大鳄!
主打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信奉“趁你病要你命”的枭雄准则!
穿越前,他三十五岁没结婚,不仅是因为享受自由,更是因为他极度利己,绝不给任何女人“爆金币”的机会!
谁曾想,一睁眼,自己居然来到了五十年代刚刚建国的平行世界!
不仅成了厂里最年轻的七级机修工。
还特么……成了一个天阉?!
“等等!”
曹安迅速翻阅着原主的记忆,脸色逐渐变得阴鸷且暴戾!
“去他妈的天阉!”
“老子这身体健康得很,火力旺盛得能打死一头牛,怎么可能是不举的废物?”
随着记忆的深入挖掘。
一个令人毛骨悚然、恶毒至极的阴谋,彻底浮现在曹安的脑海中!
原来!
这具身体的父母早亡,却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里,留下了整整两间宽敞明亮的大正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