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。
在这个年代,十八岁的一手秦淮茹,那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极品村花!
水灵、丰满、好生养!
虽然在原著剧情中,这女人到了中后期黑化成了一朵顶级白莲花,把傻柱的血吸得一干二净。
但不可否认的是!
她对贾家,那是真的死心塌地!
不仅含辛茹苦把贾家三个白眼狼拉扯大,还把贾张氏那个老禽兽伺候得白白胖胖!
这样的一个“天命旺夫”的极品血包,曹安怎么可能让给贾东旭?
“呵——”
昏黄的灯光下,曹安坐在八仙桌前,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极致腹黑与算计的寒芒。
“馋她的身子?那只是最次要的!”
“我真正要的,是截胡秦淮茹后,系统降临给贾家的那场毁灭级气运反噬!”
你贾张氏和易中海,不是到处造谣我是天阉、是绝户吗?
不是把我害得连个媒婆都不敢上门吗?
好!很好!
那老子今天,就当着你们全院人的面,把你们贾家内定的媳妇给抢了!
我倒要看看。
失去了这个天命血包,你贾东旭拿什么传宗接代?拿什么跟老子斗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中院的水池边。
看着曹安头也不回地走进后院,贾张氏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浓痰。
“呸!”
“什么东西!一个连蛋都不会下的绝户!早晚死在街头被野狗吃了!”
然而。
贾张氏骂得正起劲。
却根本没有注意到,端着洗脸盆路过的一大妈,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死苍蝇还要难看!
绝户?!
这两个字,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,狠狠在拉扯着一大妈的心脏!
她跟易中海结婚快二十年了,肚子一直没动静!
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,易中海是个真正的老绝户?
贾张氏这指桑骂槐的一嗓子,直接让一大妈破了防,连脸都没洗,黑着脸端着盆回了家。
“玉梅,怎么了这是?谁惹你了?”
正坐在八仙桌前喝高碎的易中海,看着老伴脸色铁青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一大妈红着眼,把贾张氏中院骂街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
听完。
易中海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了下来,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阴鸷。
但他毕竟是个城府极深的老伪君子,很快就把怒火压了下去。
“行了!贾张氏那个泼妇的嘴你又不是不知道,跟她计较什么?”
易中海转了转眼珠子,冷哼一声,开始了他的全盘算计。
“玉梅啊,你要把目光放长远一点!”
“明天,可是东旭跟那乡下丫头相亲的大日子!”
“贾东旭老爹死得早,我既然收了他当徒弟,那他就是咱们半个儿子!以后咱们老两口的养老送终,可全指望他了!”
说到这,易中海咬了咬牙,满脸肉痛地从兜里掏出两块钱。
“贾家穷,肯定拿不出什么好菜招待人家姑娘。”
“明天一大早,你去菜市场割两斤猪肉!再买点白面!”
“这相亲的场面,咱们必须帮贾家撑起来!只要东旭结了婚、生了儿子,以后他全家都得对咱们感恩戴德,乖乖给咱们当牛做马!”
听到易中海这番阴毒的算计。
一大妈这才恍然大悟,连忙点着头接过了钱。
……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,清晨。
四九城的初春,寒风依旧刺骨,刮在脸上就像刀割一样生疼。
但曹安却早早地起了床,洗漱完毕后,直接来到了南锣鼓巷的胡同口!
他犹如一个极具耐心的顶级掠夺者,静静地蛰伏在这里,等待着猎物上门。
“在院子里等?”
“那特么是傻子才干的事!”
曹安冷笑一声。
他现在可是背着“天阉”的谣言,要是等秦淮茹进了院子,跟贾家接上了头。
那群老禽兽一人一口唾沫,都能把这门婚事给焊死!
要想截胡,就必须在胡同口——半路抢劫!
寒风呼啸。
换做普通人,早就冻得瑟瑟发抖了。
但曹安体内可是有着【龙虎再造丹】的狂暴药力打底!
不仅没有丝毫寒意,甚至浑身气血如烘炉般翻涌,头顶隐隐冒出一丝丝蒸腾的白气!
就在这时。
“嘎吱——”
胡同转角处,踩雪的声音响起。
一道怯生生、宛如黄鹂鸟般清脆好听的女声,试探性地传了过来。
“同志……请问,这里是南锣鼓巷吗?”
听到这个声音。
曹安猛地转过头!
只见一个穿着粗布碎花旧棉袄、扎着两条又黑又亮的大麻花辫的年轻姑娘,正站在冷风中。
虽然衣服土得掉渣,裤腿上甚至还沾着泥点子。
但那张脸,却是真正的清水出芙蓉!
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,脸颊冻得微红,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纯欲与媚态!
极品!
绝对是极品血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