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啷!”
易中海手里的铝饭盒直接掉在了地上,盖子摔得四分五裂。
但他根本连看都懒得看一眼,甚至连句谢谢都没跟许大茂说,直接像是一头彻底发疯的公牛一样,转头就朝着车间主任的办公室狂奔而去!
……
请假的过程顺利。
车间主任看着这位平时稳重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八级大工匠,此刻竟然激动得浑身发抖、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哪还敢怠慢,直接大笔一挥批了假。
易中海冲出轧钢厂的大门,顺着笔直的马路,一路狂奔!
这一刻,什么八级工的体面?什么一大爷的威严?
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!
他的脑子里,只有许大茂那句魔咒般的“一窝能生七八个大胖小子”在疯狂回荡!
“老易家有后了!老易家有后了!!”
易中海一边跑,一边在心里魔怔地咆哮着。
五十多岁的老头子,此刻跑得比参加全运会的小伙子还要疯狂,连脚底下的布鞋跑掉了一只,他都恍若未觉,光着一只脚踩在砂石路上,拼了老命地往南锣鼓巷的方向冲刺!
平时需要走半个多小时的路程。
易中海今天硬生生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,就犹如一阵狂暴的龙卷风般,冲进了四合院的大门!
“翠莲!!”
刚一冲进中院,易中海那嘶哑、带着无尽颤抖和期盼的嗓音,就在院子里炸响。
他猛地一把掀开自家正房的门帘,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屋子。
“翠莲!大茂说哪个兄弟来了……”
易中海的话还没有喊完。
他的目光,瞬间死死地定格在了坐在八仙桌旁、那个缓缓站起身的挺拔身影上。
“轰隆!!!”
当易中海看清易天行那张脸的瞬间,犹如被九天玄雷直接劈中了天灵盖!
像!太像了!
这高挺的鼻梁,这深邃的眉眼,简直和当年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叔,长得一模一样!甚至比小叔还要壮实、还要高大!
“小……小叔?!”
易中海双腿猛地一软,险些直接跪在地上,眼眶里的老泪“唰”地一下就崩了出来。
他语无伦次地惊呼出声,随后猛地反应过来。
“不对!你不是小叔!小叔如果活着,今年都快七十了!”
“你……你是谁?!你怎么会和我小叔长得这么像?!”
易天行看着眼前这个喘着粗气、鞋都跑掉了一只、眼神犹如饿狼般狂热的易中海,心里简直爽到了极点。
“鱼儿,彻底咬死钩了!”
易天行故意深吸了一口气,用浑厚、充满阳刚之气的声音说道:
“我的确不是你小叔。”
“但如果,易传喜是你亲小叔的话,那咱们俩,还真是一家人!”
这时,吕翠莲赶紧抹着眼泪冲上前来,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易中海,激动地哭喊道:
“老易!你傻啦!!”
“这是小叔的亲儿子啊!是咱们的亲堂弟,易天行啊!!”
“老天爷没收了咱们老易家的根!咱们老易家,没有绝户啊!!!”
“轰!!!”
“绝户”和“亲堂弟”这两个词,犹如猛烈的催化剂,彻底引爆了易中海内心深处压抑了三十年的疯狂!
从懵逼状态中瞬间清醒过来的易中海。
犹如一头护食的猛虎般,一个饿虎扑食就冲了上去!
他那双常年抡大锤、打磨钢件的粗糙大手,犹如两把坚固的铁钳,死死地、疯狂地抓住了易天行的胳膊!
“嘶——!”
易天行就算是经过军队锻炼的身体,也被这恐怖的力道抓得隐隐作痛,可见易中海此刻的情绪激动到了何种变态的程度!
“天行!天行!真的是我兄弟!!是我老易家的血脉啊!!!”
易中海老泪纵横,整个人彻底陷入了魔怔的癫狂状态。
他死死地盯着易天行那壮实的体格,眼神里的狂热仿佛能把钢铁都给融化了。
“兄弟!我的亲兄弟啊!”
“这些年你到底在哪儿?!你怎么现在才找来啊!”
“小叔呢?我小叔他老人家现在人在哪儿?!”
看着易中海这副完全丧失了理智、满眼只有“香火”的疯狂模样。
易天行眼眶微红,自然地按照原定的剧本演了下去。
“大哥!我爹早在好几年前,就已经在保定府因病去世了。”
“我这次是刚刚从部队转业,分配到了咱们四九城的红星轧钢厂保卫科……”
“爹没了不怕!!!”
易天行的话还没说完,易中海就霸道、疯狂地打断了他!
易中海死死地攥着易天行的手,双眼红得滴血,犹如对天发誓般,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嘶吼道:
“长兄如父!!”
“从今天起,在这个四九城里,大哥就是你的天!就是你的地!”
“你不是退伍了吗?你不是还没结婚吗?!”
“好!!太好了!!!”
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,眼神里爆发出骇人的光芒。
“大哥有钱!大哥有地位!”
“就算砸锅卖铁、抽干大哥身上的最后一滴血,大哥也一定要给你把全四九城最漂亮的黄花大闺女给娶回家!”
“大哥别的什么都不求!”
“只求你能敞开了生!给咱们老易家,生满院子的带把大胖小子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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