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的吃过晚饭之后。
易中海像个即将出征的老将军一样,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柜子最深处的一个铁皮盒子。
他从里面抓出了一大把平时自己连闻都舍不得闻的高级花生、大板瓜子。
甚至还拆了一包刚才在供销社买的大白兔奶糖,用一个印着牡丹花的搪瓷盘子装得满满当当。
“天行兄弟,走!”
易中海端着盘子,红光满面地招呼道:
“趁着各家各户刚吃完饭还没脱衣服睡觉,大哥带你去院里转一圈,把咱们这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的威风,好好给他们亮一亮!”
走在去前院的游廊上,易中海压低了声音,开始给易天行传授这四合院里的生存法则。
“咱们这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,是个标准的三进大四合院。住的人多眼杂,二十来户,小一百口人。”
“人一多,那狗屁倒灶的破事儿就多。所以街道办王主任,就在咱们院里设了三个管事大爷。”
易中海说到这里,傲然地挺起了胸膛。
“你大哥我,就是这院里的一大爷!说话最管用的那个!”
“以后在这院子里,你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!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!谁敢惹你,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大哥也直接开全院大会批斗死他!”
易中海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护短光芒。
“特别是相亲娶媳妇这事儿!”
“你看上了院外的,大哥拿钱砸!你要是看上了这院里的,不管是哪家的黄花大闺女,还是谁家没过门的未婚妻!”
“只要你能生儿子,大哥就动用这一大爷的特权,直接给你抢过来!出了天大的事儿,有大哥的八级工身份给你兜着!!”
听着易中海这番肆无忌惮的魔怔发言,易天行心里简直爽翻了天。
好家伙!
原著里的易中海虽然护短,但好歹还披着一层道德伪善的外衣。
现在为了打破绝户的魔咒、为了老易家的香火。
这老东西是连脸都不要了,直接化身成了毫无底线的“抢亲头子”啊!
有这样一个死心塌地、手里既有钱又有院内特权的超级辅助在前面扫雷扛伤。
自己那【多子多福、物资翻倍】的空间隐藏被动,还愁不能疯狂触发吗?
“大哥,您这番话我可全记在心里了。您放心,我肯定不辜负您的期望!”
易天行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透着几分深不可测的霸气。
两人有说有笑,很快就来到了前院。
第一站,自然是三大爷阎埠贵家。
“老阎!在家没!”
易中海用脚踢了踢门框,声音大得震耳朵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阎埠贵戴着那副用胶布缠着断腿的破眼镜,探出半个身子。
当他看到易中海身后站着的高大威猛、气场迫人的易天行,以及易中海手里端着的那盘子大白兔奶糖时,阎埠贵的眼珠子都快黏在上面了。
“哎呦!老易啊,你们哥俩这是……”
阎埠贵咽了口唾沫,下意识地搓了搓手。
傍晚在大门口被易中海威胁要截胡于莉的阴影还在,但大白兔奶糖的诱惑实在太大了。
易中海冷笑一声,敷衍地抓了几颗瓜子和两块奶糖扔给阎埠贵。
“老阎,这是我兄弟易天行。保卫科副科长的委任状今天刚发下来!”
“从今往后,他就长住在咱们后院那三大间正房了!”
“我带他来认认门。以后你们家要是有人犯了事落在保卫科手里,看在邻居的份上,我兄弟说不定能给你们留具全尸。”
这话说的,那是相当的霸道刺耳。
阎埠贵虽然心里气得直骂娘,但脸上却只能堆着讨好的谄笑。
“那是那是!天行副科长年轻有为,以后咱们前院可就指望您多照应了!”
阎埠贵一边说着,一边紧紧攥着那两块大白兔奶糖,生怕易中海反悔抢回去。
离开阎家后,易中海又带着易天行拜访了前院的几户龙套邻居。
机械厂的李家、糊纸盒的赵大妈、扫大街的钱老头……
这些人平时在四合院里属于透明人,根本不敢大声说话。
此刻面对易中海这个一大爷,再加上易天行那传说中“杀过人、见过血”的保卫科实权领导身份。
一个个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,点头哈腰,恭敬到了极点。
易中海对这种震慑效果非常满意,这就是他要的排面!
到了中院。
正房的傻柱还没下班回来,估计还在轧钢厂食堂给人开小灶。
至于西厢房的贾家。
易中海站在贾家门外,透过窗户缝,隐约能听见贾张氏正在里面扯着破锣嗓子骂街,似乎是在抱怨晚饭没有肉吃。
要是以前,易中海早就心疼地端着半碗白面送进去了。
可今天,易中海只是冷冷地瞥了贾家大门一眼。
“天行,这西厢房住的,是我那个徒弟贾东旭一家。”
易中海的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慈爱,反而透着一丝冰冷的算计。
“这家人胡搅蛮缠得很,那个贾张氏更是个老虔婆。”
“今晚先不搭理他们!等明天工程队来给你修房子,他们要是敢眼红出来闹事,你千万别客气!”
“直接让保卫科的人把贾东旭抓去扒层皮!大哥绝对不拦着!”
易天行挑了挑眉,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