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买辆自行车，小意思！就这么定了！”
说完他也不等雨水拒绝，直接拍板：
“行了，赶紧换身利索点的衣裳，咱们这就出门！我也去换件便服。”
雨水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。
心里却暖洋洋的。
很快两人就收拾好，走到院里。
刚到中院，就看到一大妈在那儿洗衣服。
一大妈看见两人，笑着问：
“卫国，雨水，这是要出门啊？”
何卫国点点头：
“是啊，易婶子，带雨水去趟百货大楼，给她买几件新衣裳。您瞅瞅她这身，补丁摞补丁的，没一件能见人的。我也顺道买点家里用的东西。”
一大妈放下手里的活儿，好心道：
“卫国啊，听大妈一句，那成衣铺子里的衣裳贵着呢！”
“要不这样，你买点布回来，大妈手快，给你们兄妹俩做几身，工钱一分不要！这样能省不老少呢！”
何卫国心里有点纳闷。
一大妈说这话，表情诚恳，不像是作假。
但他理解不了——
这一大妈跟易中海是两口子，易中海干的那些龌龊事，她肯定心知肚明。
可为什么感觉这一大妈跟易中海是两种人呢？
他是真搞不懂。
不过有些事不能光看表面，以后才能知道到底怎么回事。
但他可不想欠一大妈人情，直接开口：
“易婶子，您的心意我领了！不过买布做太麻烦您了。”
“我们直接去买现成的就成，省事儿！”
一大妈继续劝：
“你这孩子！跟大妈还客气啥？”
“大妈在家横竖也是闲着！给你们做几件衣裳，费不了多大劲儿！”
“这钱啊，真得省着点花！你还没娶媳妇儿呢，何大清又不在跟前儿，将来娶亲盖房哪样不得花钱？手头得攥紧点儿啊小伙子！”
何卫国态度依旧客气但坚决：
“易婶子，您说的都在理儿。不过我自个儿有打算，娶媳妇儿的事不急。”
“再说，我这兜里还有几个子儿，给雨水买几件衣裳，还是买得起的。”
“这些年没在家，亏欠弟弟妹妹太多，这点儿补偿是应该的。”
一大妈见何卫国这么说，也不好多劝，叹息一声：
“唉，行吧，你们年轻人有主意……”
何卫国转头看向雨水：
“走吧，雨水。”
“嗯！”
雨水点点头，跟上大哥的步伐。
两人刚走出中院，贾张氏就从窗户根儿底下冒出头来。
她压着声音，但那股酸味儿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到：
“呸！装什么大尾巴狼！”
“比傻柱还能显摆！就他那点转业费，我看能撑几天！”
“打肿脸充胖子！等钱霍霍光了，看他喝西北风去！”
“这年头工作多难啊！街道办那儿可都排着队呢！到时候钱没了又没工作，看他拿什么装！”
一大妈看了贾张氏一眼，一边搓衣服一边劝：
“老嫂子，您就少说两句吧！”
“昨儿那教训还没吃够？何家老大那性子，可是点火就着的主儿！”
“要让他听见你背后这么嘀咕，怕是又要找上门来！到时候吃亏的不还是你自个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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