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霜紧紧抱住自己的胳膊。原本碰过顾烬的肩膀，此刻竟生出一种火辣辣的幻痛。
她用力咬破嘴唇，强压下心头的寒意。
废物就是废物。只敢用这种见不得光的脏手段。帝都武大绝对不会收这种阴险的垃圾！
树荫下。
顾烬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。抽出一张。
仔细擦了擦食指。
然后随手把纸团扔在陈昊抽搐的脸上。
“这就尿了？真没意思。”
他跨过地上的黄水，双手插兜，朝着教学楼后面走去。
人群像见鬼一样，自动往两边散开，硬生生让出一条三米宽的路。没一个人敢喘大气。
视网膜上。
【越级压制成功。法则树汲取神经反馈。】
【生命倒计时延长至：91天。】
顾烬冷笑。
这金手指，够霸道。
只要不停地刺激别人的感官，他就能活下去。不就是当个折磨人的恶鬼么，这活儿他熟。
绕过喧闹的操场，顾烬走进教学楼后那条废弃的旧走廊。
平时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今天却不对劲。
热。
一股不正常的滚烫热浪，顺着走廊的地砖漫过来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。像烤焦的玫瑰花，混着女孩子特有的、甜腻的汗水味。
顾烬停住脚步。
走廊尽头，墙角。
靠着一个人。
深蓝色的校服裙。一双白得晃眼的长腿死死并拢，在昏暗的光线里不停地打着颤。
是慕寒烟。
全校公认的第一校花。城主的女儿。那个刚觉醒了SSS级【涅槃神凰】的天之骄女。
但她现在的样子，实在算不上体面。
她瘫坐在地上。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校服衬衫完全湿透，紧紧贴在身上，透出底下惊人的曲线和肉色。
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、滚烫的潮红。
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。牙齿嵌进肉里，渗出刺眼的血丝。
可即便这样，那股压抑不住的、带着浓浓甜腻和痛楚的闷哼，还是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。
“唔……热……杀了我……”
火毒。
这是【涅槃神凰】天赋的致命缺陷。觉醒初期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神凰之火，每晚都会遭到反噬。发作起来，浑身经络像被丢进岩浆里生煮。
顾烬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痛苦扭动的身躯。
脑海中，血色的法则树疯狂摇晃。发出贪婪到发疯的震鸣。
【检测到高频痛楚信号！】
【目标：SSS级载体。】
【若接驳神经，可大幅延长生命倒计时！】
顾烬挑了挑眉。
续命的大补药，这不就自己送上门了吗。
他拔出插在裤兜里的手，迈开步子，皮鞋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哒。哒。
慕寒烟艰难地睁开眼。
视线被滚烫的汗水模糊。她只看到一双干净的旧皮鞋停在自己面前。
“滚开……”
她喘息着，声音软得没有一丝力气。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山面具彻底粉碎。
顾烬没出声。
他蹲下身。一股带着凉意的阴影覆盖了慕寒烟。
体温差。
对于此刻正被烈火焚烧的慕寒烟来说，这股靠近的微凉体温，简直比毒品还要致命。她本能地想要往那片阴影里缩，仅存的理智却让她死死抠住地砖。
顾烬伸出那根修长白皙的食指。
指尖，停在了她潮红滚烫的锁骨上方。
半寸。
“同学。”顾烬压低声音，语气漫不经心，“需要按摩吗？包治百病的那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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