屯门福利院的铁门锈迹斑斑，沈飞推开院长办公室的门时，李婆婆正戴着老花镜在灯下缝补一件旧棉袄。
“李婆婆。”
老人抬起头，混浊的眼睛亮了亮：“阿飞？你这孩子，怎么又来了？”
沈飞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两沓钞票，港币特有的油墨味儿在逼仄的办公室里散开。
他双手递过去，声音不高，却很稳：“给孩子们添件衣裳，多买点肉。”
李婆婆的针线活停了。她看着那两万块，手指在围裙上蹭了蹭，却没接：“沈先生，这太多了……我不能要。”
“李婆婆，”沈飞把钱搁在桌上，压住那件补了一半的棉袄，“我也是福利院出来的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
走廊里传来孩子们追逐打闹的笑声，有个皮球滚到他脚边，沈飞弯腰捡起来，抛回给那个剃着光头的男孩。
男孩冲他咧嘴笑。
沈飞也笑了一下，推开了福利院的铁门。
外面是八十年代的屯门，街道狭窄，招牌林立，繁体字和洋文混在一起。
他拦下一辆红色的丰田出租车，报了地址，靠在座椅上闭了眼。
“善功兑换系统。”
意识深处，一个半透明的属性栏浮现出来。
姓名：沈飞
善功值：500
体质：15（普通人10）
力量：14（普通人10）
速度：14（普通人10）
精神：14（普通人10）
技能：大师级形意拳，高级枪法，中级驾驶
五百点善功。
忙活了一星期，捐了两万块，才换来二百五。
沈飞睁开眼，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。
一个月前他还是个刑警，一场车祸把他送到这儿，附在了洪兴屯门的红棍身上。
原主的记忆像褪色的录像带，一帧帧在脑子里过：八十年代中期的港岛，帮派林立，砍人如砍柴。
洪兴、东星、三合会、和联胜……这些名字他熟，前世在港片里看过无数遍。
没想到自己成了戏里的人。
更没想到的是，这系统给的新手礼包够意思——二十个自由属性点，大师级形意拳，高级枪法。
现在他这身板，跟那些双花红棍硬碰硬，未必会输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大哥大响了。黑色摩托罗拉，像块砖头，得有四五斤重。
“喂，波叔。”
“阿飞，来趟茶馆，有事要讲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沈飞眯了眯眼。
波叔是屯门扛把子，五十多了，该退位了。
接班的不是他就是恐龙。
恐龙有韩宾撑着，他有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