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飞上前一步，诚恳地说：“阿姨，我这个钱不用还。”
李妈妈毫不犹豫地摇头，态度异常坚决：“不行。该还的钱必须还。明天我就去卖房子。”
沈飞看向李欣欣，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。
李欣欣给了他一个眼色，示意他不要再说了，然后挽住母亲的胳膊：“妈，钱的事情，以后再说。
我先送飞哥下楼，然后一起去医院给阿宏检查一下。”
李妈妈点了点头，疲惫地应了一声：“也好。”
沈飞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李妈妈，礼貌地说：“阿姨，我过段时间再来看您。”
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，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，昏黄的光照在斑驳的墙壁上。
李欣欣拉着沈飞的手，两个人并肩走下楼梯。
她的手指冰凉，还在微微发抖。
走到楼下，夜风吹过来，李欣欣的长发被风撩起，拂过沈飞的脸颊。
“飞哥，对不起，我妈妈对你的态度不太好。”
沈飞摸了一下她的长发，手指在她的发丝间轻轻穿过，笑道：“没关系。
欣欣，你之所以不敢带我见阿姨，也是因为这个吧？”
李欣欣“嗯”了一声，低下头，声音变得很轻：“我爸曾经是号码帮的红棍，在一场帮派大混战中，被人砍死了。
从那天开始，我妈就对社团非常地仇恨。
你没来之前，她都要拿着菜刀跟他们拼命呢。”
沈飞点了点头，沉默了片刻：“原来如此。
你回去好好安慰一下阿姨。
至于那六十六万港币，你来还好了。”
李欣欣抬起头，瞪大眼睛看着他：“我可还不起。”
沈飞低下头，凑到她的耳边，嘴唇几乎贴着耳垂，轻声说：“那就欠债肉偿好了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，李欣欣的耳朵尖瞬间红透了。
她脸色一红，抬手打了沈飞一下，嗔道：“去你的。”
沈飞笑着躲开，然后收起了笑容，认真地说：“你最好劝劝你弟弟。
那个什么小丽，绝对不是良配。”
李欣欣沉默了一会儿，点了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沈飞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用卡，递到她面前。
卡片在路灯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泽。
“这是给你的，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
李欣欣秀眉微蹙，没有伸手去接，反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你干么？要包养我呀？”
沈飞笑着把卡塞进她的手心里，手指在她的掌心轻轻捏了一下：“我是想让你先找找做管家婆的感觉，免得以后被更多的钱吓晕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