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包不住火,有慕容博与萧远山在,乔峰身世的事情始终存在着隐患,但卫惊尘总不能跑去少林寺将这两个人也杀了吧?
当然,主要是有那个扫地僧在,现在的卫惊尘大概率是打不过的。
卫惊尘努力回忆着书中的剧情,想着这些有的没的,不免有些烦闷,便欲寻家酒楼喝上几口消解一下。
才进酒楼,但见人声鼎沸,议论纷纷,皆是扬眉吐气的样子。
卫惊尘一听,果真是天大的好事。
大宋西军传来捷报,在平夏城大败西夏四十万大军,随后西军将领折可适、郭成奉主将章楶之命,率领精骑直捣西夏军后方天都山,一举擒获西夏两大统军将领嵬名阿埋和妹勒都逋,并俘获部众三千余人、牛羊十余万,致使率兵攻宋的梁太后闻讯后,慚哭而还。
此大捷之后,大宋趁机收复横山地区,居高临下,俯视西夏王都,从以前的被动防御取得了战略的主动权。
卫惊尘隐约记得,若不是哲宗死得太早,导致画鸟皇帝赵佶上位,十有八九,西夏会被宋军灭掉。
等等,莫非西夏国王李乾顺招附马就是因为这次大败需要找个强援?
认真想想,也只有这个可能了。
说起来,那位招亲的西夏公主还是王语嫣的表姐,按小说里的描写与隐晦暗示,李清露与王语嫣大概率不能说是长得很像,只能说一模一样。
李秋水的基因太过强大,段誉初见王夫人时就以为是玉像复生,作为孙女的李清露想来会比外孙女王语嫣更像李秋水。
若是将这三个人凑到一起,那画面,想想都得流口水啊!
卫惊尘甩去脑袋里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,忽又想到,算算时间,那位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,这个时候也到了及笈年华了吧。
就是不知道如今是不是住在汴京?
要不要去少林寺见见虚竹,顺便去瞅瞅那位初长成的“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”大才女?
段誉来不了江南,自己又杀了康敏与白世镜他们,这天龙世界的剧情与时间线自然也就乱了,按现在的局势,能确定的,只有西夏国招附马这事。
毕竟大败之后,西夏需要强援,西夏军民需要提振士气民心。
段誉肯定是不会去的了,乔峰应该也没兴趣,可以确定的是,慕容复会去,虚竹的时间线没乱,十有八九也会去。
就是不知道王语嫣如今是什么心态?会不会在失身之后,继续做天龙第一舔狗?
想了想,卫惊尘还是打消了去曼陀山庄去看看王语嫣的念头。
等王语嫣自己想通了再说吧。
比起去见王语嫣,卫惊尘觉得还是去认识一下虚竹,顺藤摸瓜找到天山童姥再说。
卫惊尘想找天山童姥,不全是因为西夏公主李清露。
丹田的琅嬛福地,五门至高法第一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已经完成了修复,变成了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。
当年,天山童姥争风吃醋,将长春功残篇强行改成了霸道速成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,纯阳变至阴,结果副作用就是三十年一次返老还童,一切清零,还得饮血压制,天山童姥更惨,练功出错,又遭李秋水暗算,永远成了女童身体。
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与北冥神功异曲同工,但更胜数筹,这功法温润绵长、如春日长流。引天地生机入体,洗髓换骨,驻颜不老,自愈护体,只与天地同呼吸。修至深处,容颜永固,寿数绵长,身如长春之木,气如不绝之泉,所以才叫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。
此功属纯阳功法,已是传说中的修仙功法,不过,易筋经所化北冥神功吸收的内力亦为纯阳之力,倒是属性契合,利于自己修炼。
天地生机无处不在,绵延不绝,是谓长春气,长春功吸收的,就是这长春气。
卫惊尘丹田之中有可成长的琅嬛福地小世界在,长春气可谓是大补之物,可作小世界本源,筑成长之基。
没了唯我独尊功的副作用,卫惊尘当然要将这长春功练起来。
卫惊尘想找天山童姥,是想试试长春气能不能滋养她损伤的本源,祛除唯我独尊功的副作用。
如果能,以修炼唯我独尊功,可容颜永驻、青春不老为饵,怕是没几个女子能挡住这诱惑吧?
自江南入西夏,可走巴蜀,也可经汴京入关洛或是上河东,也可趋中原跨太行,首选当然是经汴京入关洛。
想到这里,卫惊尘不再迟疑,当即决定北上。
中原王朝传统的产马地,如今在辽人与党项人手中,这也导致了大宋严重缺马。
不过,只要有钱,马不是问题。
卫惊尘杀了不少高手,除了身上这百年内力,也收获了不少金银之物,算是个有钱人。
大宋虽然还没有钱庄与银票这些事物,但有官办的便钱务、官府发行的交引盐引、民间的钱铺兑换,早已经实现异地用钱而无需携带笨重的金银在身上。
当然,卫惊尘有丹田小世界在,虚实相生,储物不成问题,只是明明里面有青山绿水在,但活物进去必死,也不知是何原因。
希望外面这天地之间的长春气进去以后,能将琅嬛福地的环境加以改造,成长为一方真正的生灵世界才好。
到汴京甚至是关洛,走水路最是省心,只是时日会长一些。
卫惊尘左右无事,走得便是水路。
一叶扁舟顺着江南的烟雨,一路向北,直抵大宋南京应天府。
此地旧时为宋州,乃大宋龙兴之地,商旅荟萃之地,汴河漕运繁忙,码头旁茶肆酒楼林立,人声鼎沸。
卫惊尘登岸寻了家临江酒肆落脚,正欲歇脚,忽闻隔壁雅座间一阵笑语喧哗,夹杂着几句吟哦之声,倒像是当地文人聚在一起结社斗文。
他本无意理会,却听见其中一人拍案道:“今日这‘斗茶词’,若不能拔得头筹,怕是要让那来自章丘的李公子看轻了!”
卫惊尘手中酒杯微顿,章丘李公子?
他顺着那言语望去,只见窗边坐着几位青衫书生,正围着一张小桌争论不休。
桌旁案几上,放着几叠词稿,最上面那页字迹娟秀,墨迹未干。
卫惊尘目光一扫,便看见那句“知否知否,应是绿肥红瘦”,心头不由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