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们帮派的最高机密!
刀疤雄的身体剧烈一颤,挣扎的神色在他脸上闪过。但那琴声,如同跗骨之蛆,不断瓦解着他的意志。
他张了张嘴,用一种梦呓般的语调,机械地回答:
“在……在观塘工业大厦,B座,地下三层的冷库里……”
话一出口,整个酒吧,落针可闻。
刀疤雄的马仔们,用一种看鬼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老大。
他们老大,就这么……把帮派的命脉给卖了?
而酒吧里其他的老江湖们,更是吓得魂飞魄散。
这他妈是什么妖法?!
不用打,不用骂,只用一首曲子,就让东星的疯狗自己把老底都给交代了?
季霸笑了。
他对这个结果很满意。
他伸出手,在刀疤雄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,轻轻拍了拍。
“很好。”
他转过身,对那个最先上来挑衅的马仔阿豹说道:
“把你口袋里所有的钱,都拿出来,放在钢琴上。”
阿豹浑身一哆嗦,没有任何反抗,哆哆嗦嗦地掏出所有现金,恭恭敬敬地放在了钢琴的谱架上。
“现在,滚。”
季霸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
刀疤雄如蒙大赦,转身就走。可他刚走两步,季霸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从下个月开始,你那条街的收入,分我三成。”
刀疤雄的脚步顿住,他没有回头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然后带着一群已经彻底吓傻了的马仔,狼狈地逃离了酒吧。
季霸走到钢琴前,拿起那叠钱,塞进了Ruby的裙子吊带里。
Ruby的身体轻轻一颤,抬起头,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里,除了臣服,更多了一种狂热的崇拜。
她为这个男人感到骄傲。
“从今天起,这个酒吧,是我的耳朵。”
季霸俯下身,在她耳边低语。
“你的琴声,是我的命令。”
“刚才那首,叫《臣服》。”
“以后,如果有条子来,你就弹《欢乐颂》。”
“如果有别的帮派大佬来,你就弹《致爱丽丝》。”
“如果是我要你迷惑的目标来了,你就弹刚刚的《臣-服》。”
他正在赋予每一首世界名曲,一个全新的、黑暗的定义。
“是,霸哥。”
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回应,充满了甘之如饴的顺从。
一个侍应生,却快步走了过来,正是韦吉祥。
他低着头,不敢看季霸,只是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,用颤抖的双手,递了过去。
“霸哥,有人……让我交给您。”
季霸接过纸条,展开。
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迹。
“台北来客,今晚抵港。——瑶”
是丁瑶。
季霸捏着纸条,一种被冒犯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他才刚刚建立起自己的情报体系,丁瑶却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,越过了他的体系,直接把信息递到了他手上。
她是在示好,也是在宣示自己的不可替代。
季霸将纸条揉成一团,丢在地上。
他对着已经完全看傻的韦吉祥,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。
“去,告诉二楼的苏小姐,让她下来。”
韦吉祥一愣,不明白为什么。
季“霸瞥了一眼舞台上的Ruby,后者正用一种警惕和嫉妒交织的目光,看着他。
后宫又开始起火了。
混乱,才是最好的秩序。
他就是要让这些女人,互相争斗,互相撕咬。
季霸走到吧台前,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,静静地等待着。
他知道,一场好戏,马上就要开场了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