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霸收起大哥大,那张来自台北的陌生号码,在他刚获得的顶级智商下,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来电,而是一张织满了阴谋与试探的网。
他垂下视线,看着面前三个姿态各异的女人。
Ruby披着他的西装,安静地站在他身后,如同影子,身上还带着血腥和火焰的气息。她是被彻底打碎后,又由他亲手重塑的艺术品,忠诚是她唯一的底色。
苏阿细站在一旁,倔强地扭着头,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。她的不甘和嫉妒几乎要从身体里溢出来,是一颗需要时时敲打的定时炸弹。
仙蒂则紧紧抱着他的胳膊,用柔软的身体宣示着她天真的占有欲,像一只闯入狼群的无知羔羊,却又对黑暗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向往。
后宫修罗场?
不,这只是他的工具箱。
季霸对她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毫无兴趣,他的大脑正在以一种非人的速度运转,将丁瑶、侯先生、台北政界、港岛警界、以及一个刚刚浮出水面的名字——周文丽,全部串联起来,构建出一个庞大而精密的利益棋局。
“你们三个,都给我待在这里。”
他的话语不带任何情绪,却蕴含着【绝对服从领域】的威压,让三个女人同时身体一僵。
“Ruby,清理好这里,我不希望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,这里还有一丝血腥味。”
“是,霸哥。”Ruby毫不犹豫地应下,转身开始以女主人的姿态,冷酷地指挥着手下。
季霸的视线转向苏阿细,后者不情愿地抬起头。
“你,跟着她学。”
“我……”苏阿细想反抗,但在季霸的注视下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,最终只能屈辱地点了点头。
最后,他看向仙蒂,这个麻烦的富家女。
“你,回家。”
“我不要!”仙蒂立刻撒娇,“霸哥,我留下来陪你嘛……”
季霸直接将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扯开,动作粗暴,没有一丝怜香惜玉。“滚。”
一个字,让仙蒂所有的娇憨都凝固在脸上。她看着这个男人冷漠的侧脸,眼圈一红,最终还是在Ruby派人“护送”的目光下,不甘地跺了跺脚,转身跑出了酒吧。
清除了所有杂音,季霸对着一个心腹吩咐道:“去,给我搞一张今晚‘名媛慈善晚宴’的请柬,再准备一套像样的西装。”
那个心腹愣了一下,完全跟不上自家大佬的思维跳跃,但还是立刻低头:“是,霸哥!”
港岛半山,名媛慈善晚宴。
水晶吊灯将整个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这里汇聚了港岛真正的上流社会,每一个男人都身价不菲,每一个女人都珠光宝气。
季霸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,端着一杯香槟,站立在角落。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、如同野兽般的侵略性,与这里温文尔雅的氛围格格不入,却也因此吸引了不少猎奇的视线。
他的视线,穿过人群,精准地锁定在宴会的主角身上。
周文丽。
她穿着一袭高开叉的红色晚礼服,正被一群富豪和高官簇拥在中心,如同众星捧月的女王。她应付着每一个人的恭维,笑容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瑕疵。
一个路过的富商对同伴低声介绍道:“那就是周文丽,刘氏集团的遗孀,听说马上就要嫁给总警司的公子了,手段厉害得很。”
季霸的脑海中,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。
【每日情报已刷新!】
【目标人物:周文丽】
【情报:此女三年前为嫁入刘家,在竞争对手Alice梁的粉底液中注入腐蚀性药剂,致其毁容后精神失常,跳楼自杀。相关证据被其存放在瑞士银行的保险柜中。】
季霸晃了晃杯中的香槟,液体折射出周文丽那张明艳动人的脸。
原来这张完美的皮囊之下,藏着的是如此恶毒的灵魂。
他喜欢。
悠扬的华尔兹舞曲响起,周文丽优雅地拒绝了身边一位探长的邀约,正准备去休息区补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