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！”海棠本能地挣扎，双手去掰季霸的手腕。
季霸反手一巴掌。清脆的耳光声响起。海棠被打得偏过头，白皙的侧脸瞬间浮现出五指红印。
东湖帮的马仔反应过来，怒吼着拔出砍刀冲上。
丁瑶的两个保镖立刻拔枪，护在季霸身后。两人手心全是冷汗。季先生不仅当众扒了东湖帮大小姐的衣服，还直接把人往死里打。这是把整个东湖帮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。今天这葡京大门，怕是出不去了。
季霸头都没回。他飞起一脚踹在冲得最快的马仔胸口。骨裂声响起，那人倒飞而出，砸翻了后方四五个人。
他单手拎着海棠，一脚踹开休息室厚重的木门，反手锁死。
巨大的金丝楠木赌桌占据了休息室中央。季霸将海棠甩在桌面上。
海棠刚想爬起，一只大脚重重踩在她的脊背上。
东湖帮的底牌就在这女人脑子里。正常逼供耗时太长，外面还有几百个马仔。直接击碎她的尊严，让她主动献上一切，效率最高。
“还要装吗？”
“每天晚上对着我的画像自渎，幻想着被我撕碎、践踏。现在我满足你，你反倒抗拒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海棠发出细碎的闷哼，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桌面。
季霸松开脚。他一把扯下领带，将海棠的双手反剪，死死捆住。
“越是高高在上，骨子里越是下贱。你父亲把你培养成东湖帮的女王，却不知道你只是一条渴望项圈的母狗。”
海棠放弃了所有挣扎。她软绵绵地趴在桌上，脸颊贴着桌面，发出病态的喘息。
“是……我是……”
她承认了。
季霸解开皮带。金属搭扣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
休息室外，东湖帮的马仔疯狂砸门。门板剧烈震动。
门内，女赌神高傲的头颅彻底低下。
半小时后。
海棠跪在季霸脚边。
系统提示音刚落。
季霸耳膜鼓动。
整个世界的音频在他脑海中重新解构。
门外走廊，三十四个东湖帮马仔的呼吸频率。
楼下大厅，轮盘赌桌上钢珠滚动的微小摩擦声。
三条街外，警车轮胎碾压过积水的飞溅声。
一切细微的声响，全部转化为精准的空间坐标，印在季霸大脑里。
他低下头。
海棠还跪在地上，脸颊贴着他的皮鞋，身体沉浸在极致的臣服中微微战栗。
桌上的内部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。
海棠身体一僵。
她抬起头，看向那部红色的座机。那是直通东湖帮总部的专线。
季霸扬了扬下巴。
海棠爬过去，拿起听筒。
听筒里传出东湖帮帮主海岸压抑着怒火的咆哮。
“十亿资金去哪了？你马上给我滚回总部！带上那个大陆仔！”
啪。电话挂断。
海棠放下听筒，转头看向季霸。
她没有恐惧。
那张冷艳的脸上，反而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兴奋红晕。
“我爸发现了。他让我回去。”
季霸靠在沙发上，手指敲击着膝盖。
这老东西反应挺快。十亿资金抽空，东湖帮在澳门的盘口等于废了一半。
“怕了？”季霸吐出一个烟圈。
海棠摇头。她膝行到季霸腿边，双手抱住他的小腿。
“不怕。我只怕你不理我。东湖帮规矩森严，背叛帮主是死罪。但我现在，只想做你的狗。”
季霸站起身。
“回去。按他说的做。”
海棠愣住。
“主人，你要把我交出去？”
季霸拍了拍她的脸颊。
“去当诱饵。把东湖帮那些老顽固，全都钓出来。”
两小时后。
澳门半岛边缘，东湖帮堂口别墅。
大厅灯火通明。
海棠穿着一件崭新的大红旗袍，跪在大厅中央的青石板上。
帮主海岸坐在正前方的太师椅上，手里的铁核桃捏得咯咯作响。
周围站着六十多个持枪的帮派精锐。
海岸的头号亲信黑豹，手里拎着一把开山刀，站在海棠身侧。
“十亿。整整十亿。”海岸站起身，走到海棠面前。“你把东湖帮在澳门的底裤都输光了。那个叫季霸的男人在哪？”
海棠挺直脊背。
“钱是我给他的。人，我不会交。”
全场哗然。
海岸气极反笑。他猛地抬起脚，一脚踹在海棠的肩膀上。
海棠倒在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吃里扒外的东西！我海岸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贱货！”
黑豹走上前，刀背重重砸在海棠的后背上。
“大小姐，帮主问话，老实交代。那个大陆仔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？”
“他比你们所有人都强。你们，连给他提鞋都不配。”海棠抬起头，吐出一口血水。
海岸脸色铁青。
“动家法！挑断她的手筋！”
黑豹举起开山刀，对准海棠的手腕。
就在刀刃即将落下的瞬间。
轰！
别墅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，被一股巨力直接踹飞。
两百斤重的木门砸进人群，瞬间砸翻了四五个马仔。
夜风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，灌入大厅。
季霸单手拎着一把夺来的微冲，大步走入。
他身上那件黑色西装连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门外的院子里，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多个暗哨。
神级听力配合他恐怖的身体素质，这些所谓的精锐，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，就被全部扭断了脖子。
大厅里六十把枪，同时调转枪口，对准了季霸。
海岸盯着来人。
“你就是季霸？单枪匹马闯我东湖帮总堂，胆子不小。”
季霸根本没看海岸。
他的视线越过重重枪管，落在趴在地上的海棠身上。
“过来。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。
海棠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她不顾一切地想要爬起来。
黑豹一把揪住她的头发，将开山刀架在她的脖子上。
刀刃切开皮肤，鲜血渗出。
“动一下，我割断她的喉咙！”黑豹冲着季霸怒吼。
季霸站在原地，连枪都没有抬。
他看着海棠。
“我的狗，轮得到别人拿刀架着？”
海棠听到这句话，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。
她猛地向前一扑，脖颈主动迎向刀刃。
黑豹大惊，下意识想要收刀。
海棠借着这个空隙，反手拔出藏在大腿内侧的勃朗宁手枪。
转身。
枪口抵住黑豹的下巴。
扣动扳机。
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