嗐!怎么办?
只好红着脸明说:“大叔,能放开我的手吗?你都把我给抓疼了!”
“哦!啊!对不起啊,淮茹,”贾卫国闻言连忙撒开了对方滑嫩的小手,脸上闪过一丝不舍,“光顾着带你跑来着!”
“没事!”秦淮茹低下头,把手缩回袖子里,那被握过的温度却久久不散,“走吧叔!咱们俩个回家吧!”
“好!行!”
两人一前一后,往公园外走去。
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时而交叠,时而分开。
但还未走出几步,秦淮茹竟又停在那里。
贾卫国不由得好奇地问道:“嗯?怎么停下了?”
秦淮茹转过身来,月光下她的神情有些复杂:“大叔!我有几句话想和您聊聊,也不知道能不能说。”
她咬着嘴唇,似有迟疑。
“哎!想说什么就说呗!”贾卫国走回她身边,“和我不用藏着掖着!”
“既然这样,那好吧!叔您请坐!”
秦淮茹直接将他带到公园的长椅旁,自己先坐下了,然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。
贾卫国一看,对方这是要和自己长谈呀!便带着浓浓的好奇,在她身边坐了下来。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,可那距离又在不知不觉中被缩短。
“大叔!我知道您心里苦!”对方的开场白,搞得贾卫国是云里雾里。他心里苦?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心里苦在哪里。
“唉!我就有话直说吧!”秦淮茹转过头看着他,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,“我知道,您和东旭算不得亲人,仅是一个姓而已。他是个孤儿,您这些年是又当爹又当妈,辛辛苦苦拉扯他长大,替他成家,现在又帮忙养活我们。可以说这个家是您一个人历尽千辛万苦撑起来的……”
秦淮茹这壹大通言论,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打算要替自己歌功颂德呢?
贾卫国可不是那种做了好事非要留名的俗人,遂连忙摆手:“淮茹啊!别说了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大叔!您先别急着打断我,请让我把话说完!”
秦淮茹的声音难得强硬了一次,她往贾卫国身边挪了挪,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。
“行!你接着说!”眼见着秦淮茹如此坚持,贾卫国只得让她接茬赞美自己。
但是他没想到,对方讲着讲着,竟是话锋一转——
“大叔!是我们这些当小辈的过于自私了。东旭他也是太不懂事,一心只为他自己考虑,耽搁了您这么久。”秦淮茹低下头,手指在膝盖上绞着,“我觉着吧!您需要一个伴儿!一个知冷知热的女人!”
“伴儿?女人?”
贾卫国愣住了。
她竟然讲到了自己的私人感情这一方面。
“是啊!大叔!”秦淮茹抬起头,眼睛直直看着他,“您喜欢啥样的?”
“啥样的吗?”
看着对方望过来的那双好像会说话一般的大眼睛,贾卫国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,让他不敢直视,又不舍得移开。
“别不好意思说啊大叔,”秦淮茹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鼓励,“男欢女爱人之常情,您为了这个家耽搁了那么久,是时候该考虑考虑找个老伴儿了。”
是的,秦淮茹就是想要帮对方找个女人。
一方面,她可能是真的有些同情对方。这个男人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,他值得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。
另一方面,她则是出自私心。
因为她也意识到,自己好像陷入了某些难以控制的情感之中。那些不该有的念头,那些不该有的悸动,那些在深夜里翻来覆去的胡思乱想——她必须要斩断它们。
所以为免自己会犯下错误,她只得“忍痛割爱”,将贾卫国这么好的一个男人给推出去。
“像你这样好的女人吧!”
贾卫国是真大胆,也是真的臭不要脸。
这话他还真敢说。
说完他就后悔了,可话已出口,收不回来。
秦淮茹闻言,心底又冒出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那情愫像是春日里的野草,刚压下去,又冒出来。但很快,又被她不着痕迹地压了下去。
她看着贾卫国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像我这样的吗?我在老家有个表妹,她叫秦京茹,长得也很漂亮,现如今应该一十九岁了……”
“十九岁?”贾卫国瞪大眼睛,“配我会不会有点太小了呀?”
他是真的臭不要脸,什么都敢想。
秦淮茹本来也是有意在逗他,闻听此言噗哧一笑。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动人,眉眼弯弯的,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。她伸出指头,轻轻推了一下对方的脑门儿——
但随即,她又意识到这种行为太过于亲昵。
一时间,她又羞红了脸,低下头去,只露出红透的耳根。
“大叔!我是想把京茹她妈,也就是我的小婶子介绍给你,”她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丝羞涩,“她今年才四十岁,长得挺漂亮,也守寡好几年了。”
“她妈呀?”
一听这话,贾卫国好像还有点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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