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卫国果然守信，手没伸过来，腿也没蹬过来。
可秦淮茹却睡不着。
她睁着眼，透过帘子的缝隙，望着炕尾那道朦胧的身影。月光勾出他的轮廓，静静地躺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她看他，是朦胧的。
可他看她，却是清清楚楚。
今晚天气好，月光亮堂。秦淮茹只搭了一角被子盖住小腹，那件轻薄的蚕丝睡衣裹着她玲珑的身子，遮不住月光下若隐若现的肌肤。她睁着一双大眼睛，望着那边，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淮茹？”
贾卫国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吓得她赶紧闭上眼睛。
“嗯？大叔，有事？”她装作刚睁眼的样子。
贾卫国轻笑一声：“没事，就是想起个笑话，想不想听？”
“笑话？”秦淮茹松了口气，“什么笑话让您大晚上不睡觉，一个人偷笑？”
贾卫国清了清嗓子：“说在海边，有一群大海龟爬上岸。可等它们回去的时候，只剩公海龟了，母海龟一只都没回来。你说为啥？”
秦淮茹愣了愣：“这算什么笑话？”
“你先猜，猜不着我再告诉你。”
“母海龟迷路了？”
“不对。”
“那……母海龟想留在岸上？”
“哈哈，也不对。”
秦淮茹急了：“大叔，您给提个醒呗？”
“行。”贾卫国忍着笑，“海龟上岸，是为了繁育下一代。”
秦淮茹眼睛一亮：“我知道了！母海龟要在岸上下蛋，所以没回去！”
“不对。”
“这都不对？”秦淮茹鼓着腮帮子，“您逗我呢吧？我不猜了，您说答案！”
贾卫国笑出声来：“好，我告诉你——公海龟把母海龟翻了个面，肚皮朝上，完事后忘了翻回来，所以……”
“呀！”秦淮茹瞬间明白了，羞得满脸通红，伸手隔着帘子就要掐他，“大叔，您真讨厌！”
可她的小手刚探过去，就被贾卫国一把捉住。
“我讨厌？”
秦淮茹往回抽手，抽了一下，没抽动。
又抽了一下，还是没抽动。
她不抽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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