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，却什么都说了。
遗憾，叹息，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意。
贾卫国低头看她，月光下，她眼里有泪光闪烁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低下头，吻住了她的唇。
秦淮茹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——完了，又出格了。
自责、愧疚、害怕，全都涌上来。
可同时涌上来的，还有悸动，还有欢喜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……
她闭上眼睛，忘了所有。
直到那只大手探过来，她才猛地惊醒——身上的睡衣呢？什么时候……
“不，不可以！”
秦淮茹一把推开他，扯过被子缩进去，整个人裹成一团。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，闷闷的：
“我知道您心里苦，可我们不能这样……”
贾卫国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样子，心里又疼又痒。
就差一步。
可他能用强吗？不能。
这身份摆在这儿，这关系摆在这儿，他只能哄，只能等。
“怪我，冲动了。”他柔声说，“你别生气。”
秦淮茹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：“不，大叔，是我不对……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
“是我的错……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，倒像是在争什么功劳。
贾卫国笑了：“好了，谁也不怪。怪只怪这该死的天气——冷了热了都不行。”
秦淮茹“噗嗤”一声，差点笑出来。
“我还能搂着你吗？”贾卫国问。
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，把睡衣重新穿好，从被子里慢慢探出来。
“搂着可以。”她红着脸，声音细得像蚊子，“可千万不能再……”
贾卫国轻轻把胳膊探过去，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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