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卫国并不傻,他知道刘海中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眼下什么事情都要排在后面——秦淮茹才是头等大事。
贾卫国在她的身上下了太多的心思,可不想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他急急忙忙赶回院里。
好在此时在外工作的院众们还未回来。
他抹掉额头上的汗水,四下打量了一圈,便连忙钻进今天上午他提前在院子里堆的那些杂物里。
这一堆杂物贾卫国可算是用了心——正堆在外墙窗户下。
只要他藏在里面,透过玻璃,屋内的情况便可以尽收眼底;透过杂物的缝隙,还可以查看家门的情况。
唯一的视觉死角也就是无法看到厨房。
不过,这都不打紧,总不能有人会在厨房里偷情吧?
贾卫国屏住呼吸,透过杂物缝隙朝屋内望去。
一片平静。
小槐花安静地睡在摇篮里,小当趴在炕上,手里拿着一截铅笔头,不知在纸上画些什么。
秦淮茹这会儿不在屋内——想必是在厨房里准备晚餐。至于贾梗……
鬼才管他,总之是不在家!
贾卫国挪了挪蹲麻的腿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门。
日头西斜,院墙的影子一点点拉长。
未过多时,院内开始变得熙熙攘攘,打招呼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“呦!叁大爷,您这些侍候的盆栽可怪好哩!”是许大茂那尖细的嗓门。
“许大茂,别打我盆栽的主意!”阎埠贵的声音里带着警惕。
“得!和您闲聊两句还多心了,回见了您!”
由于这里离盆栽较近,所以他们交谈的话语全部落进了贾卫国的耳中。
甚至就连许大茂离开时小声嘀咕的那句“阎老抠,阎老抠,就是小气”,他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这一位,也是怀疑对象。贾卫国连忙透过杂物堆观察——好在许大茂并未在正院停留,而是过穿堂屋直接去了后院。
“怪了!何雨柱呢?”
住户们已经陆陆续续都回到院中,却唯独不见何雨柱的身影。
贾卫国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他,往屋内瞅去,依然没有秦淮茹的影踪。
他越是瞎想,心底便越是慌乱——这俩人不会已经在厨房里……
不能,不能!
一旦有这种想法冒出来,他再想按回去就难了。
正当他蹲在这里左右为难,到底要不要去查看一番的时候——
“嚯!叁大爷!又拾掇盆栽呢?”
一道洪亮而又略带戏谑的声线使得他安静了下来。
透过空隙往外一看,果然是丑不拉几的何雨柱。
“傻柱!你又带饭盒回来了?”阎埠贵眼睛一亮,凑了过去。
“您老可别惦记我这饭盒!我这是给雨水吃的!”
眼看着阎埠贵靠过来,何雨柱小心地把饭盒护到身后,搞得对方好像要抢似的。
“小看人了不是?我惦记你哪门子的饭盒呀!我就是问问!得吧,家里快好饭了,我回去了!”
“行!回吧您!”
送走了阎埠贵,正院里就剩下了他一人。
只见傻柱也是贼眉鼠眼地左顾右盼,末了抿抿嘴,看向了贾家。
贾卫国躲在暗处见此一幕,不由得心底咯噔一声,暗道一声坏菜——他不是真的打算去找秦淮茹吧?
正在这时,打前院冲进来一人,正是在外玩耍归来的小贾梗。
一头顶在傻柱的后腰上,调皮地笑着:
“傻柱!嘛呢?站院里不回家!”
“哎呦喂!你小子可真调皮,看我不教训你!”
傻柱老脸没由来一红,随后便拉住了小贾梗。
“别介!我错了,柱子叔你可不能打我,小心我告诉我妈!”
“得!我不打你。你这会儿回来干啥?”
“回家吃饭呗!还能干啥?”
贾梗不无鄙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回家吃饭呀!”何雨柱眼珠一转,“你爸出差了,你妈做的好吃的,不还得都给你?对了,你大爷爷在屋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