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天起，你每天加练两小时。但练的不是体能，是这个。”
他从架子上取下一副手铐样式的东西，扔给缇娜。缇娜接住，入手很沉，至少有二十公斤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拘束装置。”神谷空远说，“槛槛果实的能力，是制造铁栏杆困住敌人。但你现在还没觉醒，所以从基础开始练——用这个装置，练习快速束缚目标。”
他走到旁边一个人形靶前。
“你的体力弱，正面战斗吃亏。但如果你能在敌人近身前就控制住他，就不需要拼体力。现在，试着用这个手铐，在五秒内锁住靶子的双手。”
缇娜点头，走到靶子前。她深吸一口气，举起手铐，冲向靶子。动作很标准，但太慢了。手铐还没碰到靶子，神谷空远已经出现在她侧面，轻轻一拍她的手腕。
“动作幅度太大，前摇太长。敌人有足够时间反应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缩短距离，减少预兆。”神谷空远示范，他几乎是贴着靶子，手铐在最后一刻才弹出，咔哒一声锁住靶子双手，“你的优势是冷静和观察力。在战斗开始前，就要计算好距离、角度、时机。体力不足，就用脑子弥补。”
缇娜盯着他的动作，眼神专注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
这次她学乖了。没有贸然前冲，而是缓步接近，在距离靶子两米时突然加速，手铐从腰间弹出，精准锁向靶子手腕。但还是慢了半拍，手铐擦着靶子滑过。
“还是慢。”神谷空远说，“但方向对了。继续。”
第三次，第四次，第五次……缇娜一次比一次快，一次比一次准。汗水浸湿了她的训练服，呼吸越来越重，但她没停。第二十七次，手铐终于锁住了靶子，用时四点三秒。
“很好。”神谷空远点头，“记住这种感觉。战斗不是比谁力气大，是比谁先控制局面。你的果实能力，将来会是极强的控制技能。但在这之前，你得先学会怎么用手。”
“教官，”缇娜喘着气，“如果……如果我一直无法觉醒果实能力呢？”
“那就用手铐。”神谷空远说，“用陷阱，用战术，用你能用的一切。海军里，不是每个人都要上前线。参谋部、情报部、后勤部，都需要人才。但如果你想上前线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就得找到属于自己的战斗方式。斯摩格靠果实能力和蛮力，达斯琪靠意志和韧性，修恩靠特殊血脉。你呢？你靠什么？”
缇娜沉默。她看着手中的手铐，金属表面倒映出她汗湿的脸。
“我靠……脑子。”她缓缓说，“我体力不如人，那就避免拼体力。我速度不如人，那就提前布置陷阱。我力量不如人，那就找敌人的弱点……”
她的眼神越来越亮。
“教官，我明白了。我不需要成为斯摩格，也不需要成为任何人。我只需要成为缇娜——能用脑子打赢的缇娜。”
“觉悟不错。”神谷空远转身，“但光有觉悟不够，得有实力。从明天开始，每天早上四点，来这里加练两小时。我会教你陷阱布置、战术预判、还有果实能力的引导方法。”
“是！”
“另外，”神谷空远停下脚步，“关于你父亲的事，我查过了。杀他的那伙海贼，头目叫‘血斧’多洛克。他去年死在G3支部，我杀的。”
缇娜愣住了。她看着神谷空远的背影，张了张嘴，但没发出声音。眼泪突然涌出来，她抬手擦掉，但越擦越多。
“谢谢……”她哽咽着说，“谢谢教官……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神谷空远说，“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但你父亲的仇，还没完。多洛克是金狮子旗下的人，金狮子还活着。想报仇，就变强。强到能亲手宰了他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缇娜握紧手铐，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，但她觉得，这疼痛很真实。
夕阳下，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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