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谷空远。”神谷空远报出真名，“这位是艾尼路。”
冰山皱眉。神谷空远？这名字有点耳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他每天要见太多人，处理太多事，记不住所有名字。
“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“两件事。”神谷空远伸出两根手指，“第一，我要修船。第二，我要买情报。”
“修船？”冰山看向窗外的码头，“你的船呢？”
“在三十海里外，不方便开进来。”神谷空远说，“是一艘特殊的船，需要顶级船匠才能修。”
“特殊的船？”冰山来了兴趣。作为船匠，他对特殊船只没有抵抗力，“什么船？”
“黄金船，两百米长，雷电动力，能飞。”
空气安静了。
冰山脸上的客套笑容消失了。他盯着神谷空远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有一艘黄金打造的飞船，用的是空岛的技术，雷电驱动，能悬浮飞行。”神谷空远平静地重复，“但现在动力系统受损，需要修复。你是汤姆的弟子，应该能修。”
冰山的右手按在了腰间的枪上。那是特制的海楼石手枪，能对付能力者。他退后一步，声音变冷：“你到底是谁？怎么知道汤姆老师？还有，黄金船……难道你是——”
“我不是世界政府的人，也不是CP9。”神谷空远打断他，“我只是个路过的人，需要修船，顺便……提醒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手上的东西，被盯上了。”神谷空远看向办公室角落的一个保险柜，“冥王设计图，对吧？”
咔嚓。
冰山拔出了枪，对准神谷空远：“你果然是——”
“别激动。”神谷空远抬手，食指对着枪口轻轻一点。枪管弯曲，变成麻花状。冰山瞳孔骤缩，想退，但神谷空远已经出现在他面前，右手按在他肩上。
“听着，冰山。”神谷空远声音平静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CP9已经潜伏在七水之都，他们的目标是设计图。带队的是罗布·路奇，你应该听说过——CP9八百年来的最强者。你保不住设计图，也保不住你自己。”
“那也轮不到你——”
“我能。”神谷空远松开手，退后两步，“我能保住设计图，也能保住七水之都。但前提是，你配合。”
冰山脸色变幻。他确实知道CP9在城里，最近总觉得被人监视。但他以为只是普通特务，没想到是路奇那种怪物。如果真是路奇……
“你要什么？”冰山问。
“我说了，修船。”神谷空远说，“另外，告诉我历史正文石碑可能在哪里。七水之都建在古文明遗址上，应该有线索。”
冰山沉默良久，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船我可以修，但需要材料，需要时间。历史正文……我不知道，但汤姆老师生前提过，水之诸神的轨道下方，有古代遗迹。你可以去碰碰运气。”
“谢谢。”神谷空远转身走向门口，“三天后，我带船来。这三天，你自己小心。CP9可能随时动手。”
他推门离开。艾尼路跟上。
冰山站在窗前，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“神谷空远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突然想起这个名字在哪听过了。
三天前，海军本部的秘密通报。
“前大将，叛逃，三十亿贝利悬赏，击败黄猿和青雉的联手……”
冰山脸色煞白。
那个男人，是比CP9更恐怖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