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一看情况不对,赶紧上来打圆场。
“哎哟喂,大茂,怎么跟你壹大爷说话呢?平时整个院里就属你小子嘴皮子利索,今晚是不是猫尿灌多了?”
说着,他还冲许大茂挤眉弄眼,那意思是:小子,差不多得了,服个软完事。
但许大茂既然敢掀桌子,就没打算再当孙子。
“贰大爷,我哪句说错了?您自个儿掰着指头数数,自打我爹搬走,那傻柱揍我多少回了?他挨过啥处分?您知道为啥不?”
许大茂冷笑一声,指着易中海的鼻子:
“就因为他易中海在后面拉偏架!玩道德绑架那一套!实在不行,把那个老聋子搬出来倚老卖老、胡搅蛮缠!
您说说,有他这么个壹大爷压在头上,您和叁大爷在这院里,说话算过数吗?”
这话简直说到刘海中肺管子里去了。
这些年他跟阎埠贵名为管事,实际上就是易中海的应声虫,屁大的主做不了。
要是能把易中海拉下马……他刘海中也想尝尝当家作主的滋味啊!
一想到这里,刘海中眼珠一转,小心思活泛起来。
他也顾不上易中海那铁青的脸色,决定来个落井下石,先探探风向。
“咳咳……老易啊!”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拿捏着腔调,“大茂年轻,说话冲,你别往心里去。不过嘛……他有些话,也不是全无道理,你说是吧?”
易中海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。
在这院里几十年,还从没人敢这么跟他叫板!现在连刘海中这个跟班都敢阴阳怪气?
他今晚要是不把这气焰打下去,以后还怎么当这壹大爷?
“许大茂!”易中海拔高嗓门,“你说我拉偏架,简直是胡说八道!咱们抛开事实不谈,你就没有错吗?”
“我错你姥姥!”
许大茂懒得再跟这老东西废话。
与其听他满嘴喷粪,不如直接动手来得痛快。
趁易中海还没反应过来,他抡圆了胳膊——
“啪!”
一记清脆响亮的大逼斗,结结实实呼在易中海脸上。
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,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。
刘中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:乖乖!许大茂真敢动手?打的还是壹大爷?不过这热闹……好看!
易中海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就因为帮傻柱和稀泥这点小事,居然能挨耳光?
脸上火辣辣的疼告诉他,这不是做梦!这是真的!他易中海,被打了!还是打脸!
“许大茂!”易中海暴跳如雷,脸涨得通红,“你为什么打我?今天不给个说法,我开全院大会批斗你!”
“说法是吧?”
许大茂嘴角一撇,满脸不屑:
“抛开事实不谈,你挨打就一点错没有?”
“你……?!”易中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这不是我的词吗?抢词夺理啊这是?!
“好好好!这事先不提!那你不尊重老人,总是事实吧?!”
“尊重老人?”许大茂吊儿郎当地抠了抠耳朵,“我挺尊重我爹妈的啊?您这话从哪儿说起?”
“少给我装糊涂!”易中海感觉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刚才你骂老太太是老聋子,倚老卖老,胡搅蛮缠,这我没冤枉你吧?”
他转头看向刘海中,眼神凌厉:
“老刘,你刚才也听见了!老太太可是咱们院的老祖宗,是给我党送过草鞋的人!你说,这事该怎么办?”
“这……”刘中海为难了。
他不喜欢易中海,更讨厌聋老太太那个老东西。
可这话怎么接?
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,许大茂用实际行动,再次刷新了他的三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