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发现许大茂正盯着自己看,她非但没躲,反而大大方方地打量起对方来。
前几天见过一面,那时候这人除了嘴皮子利索点,剩下的就是……怎么说呢,透着一股子猥琐劲儿。
可这才几天没见,怎么就跟换了个人似的?
那气质,那神态,看着……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。
到底啥原因能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?
娄晓娥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,痒痒的,决定先处处看。
谭雅丽一看女儿今天这反应,有戏!立马开始撮合:
“晓娥,既然大茂都来了,你们俩出去转转呗!处对象嘛,总得自己聊聊才知道合不合适。”
娄晓娥脸一红,脑袋不由自主地低下去,轻轻点了点。
许大茂多机灵啊,立马调转车头,长腿一跨骑在车上,冲娄晓娥一扬下巴:
“晓娥妹子,上车!”
话音刚落,他猛地一蹬踏板,自行车缓缓向前滑去。
娄晓娥见状赶紧小跑两步,脚尖一点地,轻盈地跳上后座。自行车载着两人,晃晃悠悠地消失在街道尽头……
谭雅丽看着远去的背影,笑着转身回屋。
进了门才想起来:“哎呀!坏了,忘了嘱咐他们早点回来!”
话音刚落,娄振华正好从楼上下来,一听这话,心里更不痛快了:
“夫人,我是真想不通,一个佣人的儿子,你到底看上他哪儿了?”
谭雅丽一听这话,顿时不乐意了:
“老娄,你这话说的!当初我就说给女儿找个门当户对的,是你自己不同意,现在倒怪起我来了?”
“我不是这意思。”娄振华摆摆手,“俗话说相由心生,我就是瞧不上许大茂那人。油嘴滑舌,满嘴跑火车,看着就不像个靠谱的。晓娥嫁给他能幸福?”
“我当什么呢。”谭雅丽笑了,“那是你今天没见着人!大茂这孩子几天不见,我看着稳重多了,也成熟了。要不……你回头再见见?”
娄振华无奈地点点头。
……
什刹海。
这地方春秋能钓鱼,冬天能滑冰,景致自然,关键是离得近,成了许大茂约会首选。
“哎,晓娥,会滑冰不?”停好车,许大茂扭头问道。
“啊~”
娄晓娥这傻丫头,刚才一路闻着许大茂身上那股浓烈的……怎么说呢,男性气息,整个人晕晕乎乎的,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。
被许大茂一问,她猛地一愣。
许大茂看着这小女人迷糊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:
“问你呢,会滑冰不?要不咱下去试试?”
娄晓娥其实会滑,但这会儿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鬼使神差地先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“又摇头又点头的,啥意思?”许大茂乐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会,但想试试。”娄晓娥小声说。
“行,那一会我教你。”
俩人来到租冰鞋的地方,许大茂可不想穿别人穿过的,直接要买新的。
“同志,新冰鞋咋卖?”
“普通款男女都是十块,皮革款贵点,三十,不用票。”售货员面无表情,跟机器人似的。
许大茂早习惯了,刚想开口,娄晓娥抢先一步:
“拿皮革的!我三十七码。”
说完扭头看许大茂:“对了,你穿多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