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一个接一个，跟连珠炮似的。
许大茂低头看着这个顶多十三四岁的小姑娘，无奈地摇摇头，倒也耐着性子一一解答。
小丫头见许大茂挺好说话，胆子也大了，问题渐渐从电影转移到了别处。
“许大哥，城里是不是特别好？”她托着腮，满眼都是憧憬，“您不知道，我长这么大，还从来没去过四九城呢，真想出去瞧瞧，看看外面是啥样。”
许大茂笑了：“京茹，这话你是听谁说的？城里人有城里人的烦恼，你不在那儿，不知道罢了。”
“许大哥您骗人！”小姑娘叫秦京茹，一听这话，立刻撅起嘴反驳，“我堂姐每次回来都说城里好，吃的穿的都比乡下强，她还能骗我？”
“你堂姐？”许大茂心里一动，轻笑着问，“是不是叫秦淮茹？”
“咦——！”秦京茹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，小脸上满是惊讶，“您怎么知道的？我可从来没说过我堂姐的名字！”
那呆萌可爱的模样，把许大茂逗乐了。
“我跟你堂姐住一个院儿，她男人叫贾东旭，对不对？”
秦京茹眨眨眼，使劲点头。没错，堂姐夫是叫这名儿。
“许大哥，您认识我堂姐一家？”她立刻来了精神，往前凑了凑，“那您快给我说说，她在城里过得咋样？好不好？”
“还行吧。”许大茂想了想，给出了一个很中肯的评价，“比上不足，比下有余。”
至少现在贾东旭还活着。只要他活着，就能护着秦淮茹，就能压住贾张氏那个老虔婆，还能吊住壹大爷易中海。
眼下的秦淮茹，日子确实还过得去。
秦京茹一听堂姐日子不错，眼睛里立刻冒出无数小星星，满脸都是向往，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到城里去。
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，小丫头叽叽喳喳，什么都好奇。等聊到差不多，她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：
“许大哥，您看我咋样？”她歪着脑袋，认真地看着他，“要不您再等我几年，等我长大了，我嫁给你呗！”
“呃……”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噎住了，张着嘴，一时不知该怎么接。
他看着眼前这张稚气未脱却满是认真的小脸，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——
萝莉养成计划？
这丫头别的不敢说，但有一点绝对错不了，那就是听话。
一个又好看又听话的女人……就问哪个男人能不动心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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