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整个中院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。连小孩都吓得捂住嘴。
易中海是谁?院里的壹大爷,厂里八级工!什么时候被人指着鼻子骂过?
“许大茂!你、你强词夺理!”易中海脸涨成猪肝色,一拍桌子站起来,“你说我偏心,那你说,谁没来?”
许大茂嗤笑一声,眼角往后院方向一瞟:“聋老太太没来,你敢去咬她?”
“你……!”易中海一口气噎住,但他反应快,“老太太年纪大了,不来大伙儿都能理解,对不对?”
要搁以前,底下肯定一片附和。可今天,除了傻柱和贾家稀稀拉拉几声应和,其余人都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,一声不吭。
凭啥啊?常大爷岁数也不小,不也坐这儿挨冻呢?就她聋老太太金贵?大伙儿心里都不平衡了。
见自讨没趣,易中海只好挥挥手:“行了行了,先开会!老太太的事回头再说!”
说完又指向许大茂:“许大茂,今晚这会是为你开的,你站前边来!”
许大茂心里冷笑:让我站我就站?美得你!
他转身走到刘海中身边,一屁股坐下:“贰大爷,借您长凳挤挤,不介意吧?”
“不介意不介意!”刘中海胖脸上笑开了花,连声说,“坐!随便坐!贰大爷还能不让你坐?”
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这道理刘海中门儿清!
可周围邻居们眼珠子掉了一地:这、这也行?许大茂这是要造反啊?
易中海气得浑身哆嗦,手捶得桌子砰砰响。
他觉得今晚就算把许大茂批倒斗臭,自己也得少活好几年——纯属被气的!
“许大茂!你还有没有规矩?让你站着!那是什么位置,是你坐的地方吗?”
“少在这儿吵吵!”许大茂二郎腿一翘,“你会想开就开,不想开我走人。怎么着,你当自己是皇上,金口玉言啊?”
得!一句话噎得易中海差点背过气去。
眼看大会要被搅黄,易中海没辙了,冲傻柱使了个眼色。
傻柱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腾地跳起来,钵大的拳头照着许大茂就砸过去:“兔崽子!反了你了!敢搅合大会,看我不揍死你!”
眼见傻柱饿虎扑食般冲过来,许大茂这才慢悠悠站起来,却纹丝不动。
邻居们心里一紧:坏了!许大茂吓傻了!
傻柱更是露出狞笑,一拳直奔他面门。
拳头离脑门只剩一眨眼的功夫,许大茂才轻轻一侧身,堪堪避过。
紧接着,他动了!
也没见多大力道,就是“傻柱快乐拳”噼里啪啦往傻柱身上招呼。下一秒,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四合院,听得人汗毛直竖。
邻居们看得直咧嘴:这、这也没使多大劲儿啊?傻柱至于哭爹喊娘吗?不知道的还以为院里劁猪呢!
他们哪知道,这“傻柱快乐拳”是系统特供,打在别人身上顶多疼一下,打在傻柱身上,那滋味……比劁猪疼一万倍!
说时迟那时快,傻柱已经挨了十几拳,眼泪鼻涕糊一脸,扯着嗓子喊救命。
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,跳着脚喊:“住手!许大茂你快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