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不少人心里都打起了小算盘。
就在这时,周秀英拿着钱回来了,一脸不情愿地把钱摔在许大茂手里。
许大茂笑眯眯地接过,一张一张数得仔细,然后点点头:
“没错,五百。”
易中海面无表情,立刻让阎埠贵起草了一份协议。
大意是:易中海赔偿许大茂五百元,此事一次性了结,今后双方不得再因此事追究。
许大茂签了字,易中海也签了字。刘海中、阎埠贵作为公证人,也在后面签了名。
一切搞定,许大茂把协议往兜里一揣,起身就走。
易中海憋屈了一晚上,等的就是这个机会,岂能让他就这么走了?
“许大茂!站住!”
他拦在许大茂面前,冷冷道:
“你无故殴打我的账,该算了吧?”
“我打你?”
许大茂一脸无辜:
“我什么时候打你了?哦——我想起来了!”
他一拍脑门,恍然大悟道:
“易大爷,我那不叫打你,我那是在救你啊!你怎么还恩将仇报呢?”
“你——!”
易中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无耻!太无耻了!他活了五十多年,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!
他深吸一口气,压住想杀人的冲动,一字一句道:
“好!那你倒是说说,你是怎么‘救’我的?今天你要说不出个一二三,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!”
“解释?简单啊。”
许大茂微微一笑,不慌不忙道:
“那天晚上,你说我不尊敬聋老太太,说她是咱们院的老祖宗,还给我党送过草鞋。这话,你没说过?”
他看向刘海中,刘海中点了点头。
易中海冷声道:“说过又怎样?老太太不值得尊敬?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许大茂仰天大笑,笑声在院子里回荡。
“各位街坊!都听见了吧?易中海承认他说过这话!”
他转过身,面向所有人,朗声道:
“那我现在就问问易大爷——现在是新中国,讲究的是人人平等。你这‘老祖宗’的称呼,是从哪儿论起的?是哪个朝代的规矩?”
邻居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易中海脸上的汗,刷地就下来了。
可许大茂还没完,他继续说:
“还有,易中海说老太太给我党送过草鞋。各位街坊,四九城一直到解放前夕,我党才正式进驻。那我就不明白了,老太太是怎么穿过国民党的重重封锁,跑到千里之外去送草鞋的?”
“她要是真去过那些地方……那她送的,是哪个‘党’啊?”
话说到这儿,院子里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脑子里都冒出一个念头:细思极恐。
许大茂最后补了一枪:
“街坊们,你们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——老太太这些年,一直在冒领功劳?她冒领的,又是谁的功劳?”
轰——
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脸白得像一张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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