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愣了好一会儿，脸上的震惊慢慢变成狂喜，眼眶都红了：“太好了！太好了！这样少爷就有机会夺回老爷的尸首了！”
“有机会？”林远挑了挑眉，“我会把黑风寨的人，全部杀光。”
他语气平淡，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但那平淡里透出来的寒意，让福伯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少爷千万不能大意啊！”福伯赶紧劝，“那黑风寨的大当家夺命书生，可是二流高手！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我是二流了？”
福伯一愣：“少爷您……已经是一流了？”
林远点了点头。
福伯愣在原地，半天没缓过神来。一流高手？少爷？那个以前死活不肯练武的少爷？
“太好了……”他喃喃着，忽然老泪纵横，“老爷在天之灵，一定会为少爷骄傲的！”
林远没接话，只是问：“府里现在怎么样？有没有人闹事？”
林海刚死，下人们难免人心惶惶，就怕有人趁乱生事。
“少爷放心。”福伯擦了擦眼泪，“府里的人都还算安分。”
“如果有人敢闹事，直接打杀，不用问我。”
林远语气淡淡的，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。林海生前对下人不薄，要是这时候还有人想趁火打劫，死不足惜。
福伯愣了一下，随即重重地点头：“老奴明白了。”
他心里欣慰得很——少爷杀伐果断，这是好事。林家以后，说不定真能在少爷手里发扬光大。
“明天给我准备几辆马车，再弄二十口空箱子。”林远想了想，又吩咐道，“我去会会黑风寨那三位当家，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。”
爹的尸首，得早点迎回来入土为安。
“少爷，要不要通知六扇门或者锦衣卫？”福伯担心道，“您一个人去，太危险了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林远打断他，“区区一个黑风寨，算什么东西。我报父仇，用不着借朝廷的手。”
他没说出口的是——六扇门和锦衣卫也未必干净。这件事明显是针对林家来的，谁知道有没有官府的人掺和在里面？
福伯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点点头：“老奴这就去安排。”
说完，转身出去了。
“少爷！”绿荷一把抓住林远的袖子，眼巴巴地看着他，“您带上我吧！我也很能打的！”
林远低头看她，小丫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，一脸期盼。
“你修为太弱。”他毫不留情地说，“等你再练练吧。”
他从书桌上拿过纸笔，开始写东西。绿荷凑过去看，只见少爷笔走龙蛇，写得飞快。
“这是段家内功，这是一阳指的口诀和招式。”林远把写好的几页纸递给她，“拿去好好练，有空我会指点你。”
绿荷捧着那几张纸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。她就算再不懂，也能看出来这比她之前练的功法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“谢谢少爷！”她用力点头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，“我一定好好练！”
说完，抱着那几张纸，一溜烟跑出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鸡鸣声把林远从入定中唤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