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段正淳曾经有个儿子，却被他亲娘亲手掐死了？”
阿朱瞪大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远，“这得是多狠心的女人，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下得去手？”
她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——如果自己真是段正淳的女儿，那被掐死的那个男孩，不就是自己的亲兄弟吗？
至于段誉……阿朱悄悄瞥了林远一眼，想起他之前说过，段誉根本不是段正淳的亲生子。那跟她就更没关系了。
阿碧见阿朱愣神，连忙扯了扯她的袖子，替她追问：“那段正淳有哪五个国色天香的女儿呀？有没有阿朱姐姐漂亮？”
“嗯……”林远摸了摸下巴，“段正淳和秦红棉生的女儿叫木婉清，和甘宝宝生的女儿叫钟灵，和李青萝生的女儿叫王语嫣，和阮星竹生的女儿是阿紫，额……”
他说到这儿，目光落在阿朱脸上，突然有些迟疑。
阿朱心一紧，不由自主上前半步：“是我知道的那个王语嫣吗？曼陀山庄的表小姐？还有……阮星竹生的另外一个女儿是谁啊？”
话一出口，她才发觉自己声音有些发颤。
林远眼神古怪地看着她：“确实是你认识的那个曼陀山庄王语嫣。不过……你怎么知道阮星竹生了两个女儿？”
阿朱心里咯噔一下，暗叫不好——她怎么知道的？她当然不知道！可刚才那句话，就像不是自己说出来的一样。
“少爷真笨！”阿碧赶紧跳出来解围，笑嘻嘻地挽住林远的胳膊，“你不是说段正淳有五个国色天香的女儿嘛，这才说了四个！说到阮星竹你还吞吞吐吐的，肯定是她还有一个女儿咯。你说会不会是我？阿碧长得也很好看的！”
说完还眨了眨眼睛，故意凑近林远。
林远被她逗笑了，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：“阿碧确实温婉可人。不过阮星竹的另一个女儿不是你——是你阿朱姐姐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阿朱站在原地，像是被定住了一样。
“……什么？”她喃喃道，“是我？”
阿碧也愣住了，看看林远，又看看阿朱。
“真的？”林远皱了皱眉，有些困惑，“你之前听过什么传闻吗？”
“没有……”阿朱慢慢摇头，眼眶却渐渐泛红，“少爷，我真的……真的有父亲母亲吗？”
她突然上前一步，紧紧抱住林远的胳膊，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。
林远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，心里一软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：“当然有。人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，怎么可能没有父母？”
话音刚落，阿碧突然“哇”的一声扑进林远怀里。
“呜呜呜……少爷，我就没有父母……阿碧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……”
她一边哭一边往林远怀里钻，泪水很快就洇湿了他的衣襟。
林远哭笑不得，一手拍着阿碧的背，一手还被阿朱抱着，只好哄道：“没事没事，以后我就是你的父母，你可以叫我爹！”
阿碧哭声一顿，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：“谢谢少爷，少爷你真好……啊咧？”
她眨眨眼睛，突然反应过来：“不对！少爷你占人家便宜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