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在嘀咕——王夫人虽然年岁大了些,可那张脸、那身段,尤其是那对高耸入云的山峰…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小荷才露尖尖角,心里莫名有些不爽。可恶的王夫人,竟然长着这么大一对邪恶!
半个时辰后,林远优哉游哉地走了回来。
身后跟着的李青萝面若桃花,衣衫凌乱,脚步都有些发虚。
“既然夫人舍得将如此重宝相送,那本公子就却之不恭了。”林远笑容满面,“语嫣姑娘我就带走了。将来定会还你一个成为绝顶高手的女儿。”
“那就多谢林公子了。”李青萝喘了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,“语嫣性子软,还请公子多多担待。”
“娘——”王语嫣眼眶红了,声音也有些哽咽,“语嫣走了,但我很快就会回来看你的。你不用担心我,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离开曼陀山庄,也是第一次离开母亲。心里头又期待又害怕,酸酸涩涩的。
“去吧。”李青萝也有些鼻酸,“跟着林公子好好习武。以后,娘可就要靠你保护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林远摆摆手,“又不是生离死别,至于这么煽情么?放心,我不会让语嫣姑娘受伤的。走了,勿忧勿念。”
他转身就走,步子潇洒得很。
王语嫣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好几眼,才小跑着跟上去。
李青萝站在山庄门口的水榭上,望着那艘船渐渐消失在湖面上,许久才怅然若失地转身回去。
刚才那半个时辰,林远虽然没有真正要了她,却借着她最骄傲的地方……办了件事。这是段正淳都没做过的。她一想起来就羞得抬不起头,可心底又莫名有种说不出的刺激——她从没想过,那里也能……
“呸,想他做什么。”她使劲摇摇头,把这念头甩开,“也不知道把语嫣交给他是对是错……他到底会不会带语嫣去找她的外公外婆呢?”
她喃喃自语着,眼神飘忽。
语嫣见不到外婆也就罢了,毕竟人还好端端地在西夏王宫当太妃。可是按林远日记里写的,语嫣的外公无崖子已经油尽灯枯了——要是不抓紧时间见一面,以后怕是再也没机会了。
她其实也想去看父亲最后一面。可日记的事说不出口,她根本没有借口跟着林远走啊。
好在和王语嫣商量好了——一旦有了无崖子的消息,语嫣就会飞鸽传书通知她。到时候她再赶过去,兴许还能见上最后一面。
……
“阿碧,唱首歌来给少爷听听。”
船上,林远依然和来时一样,枕着绿荷的大腿,翘着二郎腿,好不悠闲。
“太湖美啊太湖美,美就美在太湖水。水上有白帆哪,啊水下有红菱哪,啊水边芦苇青,水底鱼虾肥……”
阿碧用软糯的苏州方言唱起了太湖小调,嗓音清亮婉转,和着湖光山色,听得林远心旷神怡,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一阵大笑突然从湖面上传来,大煞风景。
“姑娘的声音甚是悦耳动听。小僧吐蕃国师鸠摩智,冒昧打扰——敢问姑娘,认不认得燕子坞?”
林远眉头一皱。
他身形一动,整个人化作一道道残影,转眼间已到了船头。
对面漂着一艘小船,船头站着一个满脸胡须、四十来岁的番僧,身旁还有一个唇红齿白、面容俊朗的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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