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吧。”
林远应了一声，从床上跃下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骨节发出一阵清脆的噼啪声。
绿荷推门进来，手里端着一盆温水，肩上搭着一条干净的布巾。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衣裙，衬得整个人像初春的嫩柳，清新可人。
“少爷今天气色真好。”绿荷将水盆放在架子上，偷偷看了林远一眼，脸微微有些红。
林远笑了笑，走到盆架前开始洗漱。
古代有一点不好——没有牙刷。用柳枝蘸盐水刷牙，或者用猪毛做的刷头，林远怎么用怎么不习惯。每次刷牙都像打仗一样，恨不得从系统里兑换一支牙刷出来。
他正含着盐水咕噜咕噜漱口呢，房门就被推开了。
黄蓉一马当先冲了进来，王语嫣、阿朱、阿碧跟在后面。阿朱走在最后面，步子迈得极小，一瘸一拐的，姿势有些怪异。
几女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阿朱身上，眼神意味深长，带着几分探究、几分调侃、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阿朱被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。
“好你个阿朱！”
黄蓉双手叉腰，气鼓鼓地瞪着阿朱，腮帮子鼓得像两个包子。
“竟然敢偷吃！简直太可恶了！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阿朱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脑袋上都快冒蒸汽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完了完了，自己的事情这么快就败露了？这也太羞人了吧！
“行了，别调侃阿朱了。”
林远用布巾擦了擦脸，出声给阿朱解围。
“你们早晚也有这一天的。”
“哼！”
黄蓉把脑袋扭到一边，耳朵尖却悄悄红了。
“谁要跟你那个……不要脸！”
“少爷，我随时准备着呢！”
绿荷一脸期待地看着林远，眼睛亮晶晶的，语气真诚得不得了。
“少爷，阿碧也可以的！”
阿碧也往前凑了一步，脸蛋红扑扑的，但眼神很坦诚，一点也不扭捏。
“还……还有我的份……？”
王语嫣站在角落里，声音细得像风中的蛛丝，脸已经红透了，手指绞着衣角，都快把衣角绞烂了。
“别做梦了！”
阿紫从人群后面挤进来，张牙舞爪地挥舞着小拳头。
“你敢对我动手动脚，我就下毒毒死你！”
“切。”
林远瞥了阿紫胸前一眼，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去，然后不屑地摇了摇头。
“扁扁平平，不知所谓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几女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阿紫身上——
王语嫣遗传了李青萝的天赋，那是得天独厚、天赋异禀；阿朱年纪最大，发育成熟，该有的都有；黄蓉、绿荷、阿碧稍逊一筹，但也玲珑有致；至于阿紫嘛……
一言难尽。
阿紫感受到了那些目光，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，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“行了，出去吃早饭吧，饿了。”
不给阿紫发飙的机会，林远大步流星地出了房间，往楼下走去。
身后传来阿紫咬牙切齿的声音，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。
——片刻后——
“可恶！气死我了！”
阿紫在房间里气得直跺脚，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了。
“他什么意思？啊？他什么意思！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黄蓉走到门口，回头冲她扮了个鬼脸，笑嘻嘻地说：
“说你是小姑娘咯！”
说完一溜烟跑了，王语嫣她们也笑着跟了出去。至于绿荷，早就像小尾巴一样跟着林远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