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那些下三滥的东西扔了吧,这个给你!”
林远话音刚落,手腕一翻,掌心里凭空多出一个金光灿灿的圆筒,约莫八寸来长,筒身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,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姐夫姐夫,这个是什么东西呀?”阿紫顿时像只见到鱼的猫,整个人蹦跳着凑上来,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金筒,恨不得立刻抢过来把玩。
林远被她这一声“姐夫”叫得哭笑不得:“你这个丫头有奶便是娘,我护住你,你就姐夫姐夫叫个不停,之前你可没有这般热情啊!”
“哎呀,之前你不是还没收下我姐姐嘛——”阿紫拖着长长的尾音,眨了眨眼睛,一脸理所当然,“但是昨天晚上你收了我姐姐,那你就是我的姐夫啦!”
她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,旁边阿朱瞬间涨红了脸,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这是孔雀翎。”林远将金筒递过去,神色认真了几分,“天下一等一的暗器,施展的时候如同孔雀开屏,绚烂夺目,让人防不胜防。更神奇的是,在孔雀翎发威的那一刻,它会绽放出辉煌灿烂的光芒,敌人一瞬间就会目眩神迷,还没反应过来,便已魂飞魄散。就算是丁春秋,一时不察也得死在它的手下。”
阿紫听得两眼放光,小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了过去。
“此物留给你防身。”林远把孔雀翎放在她掌心,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诫,“你把那些毒药扔了吧,下毒实在是太跌份了。”
阿紫接过孔雀翎,翻来覆去地端详,爱不释手,嘴里却嘟囔道:“谢谢姐夫!不过这些毒药我还是得留着——孔雀翎这么厉害肯定是一次性的吧?得留到最后使用才行!”
她说着,还下意识地捂了捂腰间藏着毒药的小囊袋,一副生怕被人抢走的模样。
林远暗暗摇头,心中叹了口气。改变阿紫的性格这件事,当真是任重而道远。在此之前,北冥神功绝对绝对不能传授给她,否则江湖上肯定要多出一个专门吸取别人内力的女魔头,到时候人人喊打,那还得了。
他之所以拿出孔雀翎给她防身,也是因为阿紫这丫头心野得很。林远心里清楚,等自己解决了丁春秋,阿紫十有八九会不告而别溜走——这丫头向来是闲不住的。让她几声姐夫没有白叫,也算是一份心意。
说话间,小二端着热气腾腾的早点送了上来。白粥、馒头、几碟小菜,虽然简陋,倒也清爽。几人围坐在一起吃起了早饭。
吃完早饭,林远又把几女带到自己房间里。房门一关,几女面面相觑,不知道他又要拿出什么好东西来。
林远手腕一翻,掌心多了几颗圆润的丹药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他在几女掌心一人发了一颗。
“林远,这是什么呀?”黄蓉好奇地端详着掌心的丹药,凑到鼻尖嗅了嗅。
旁边的绿荷却连问都没问,毫不犹豫地把丹药丢进嘴里,一口吞了下去。少爷给的,哪怕是毒药,绿荷也会吃——这是她从小到大的信念,从未改变过。
她昨晚也看了少爷的日记,知道少爷觉醒了宿慧。可他这算今生还是前世呢?绿荷想不明白,也不愿多想。不管今生还是前世,在她看来,少爷就是少爷,一辈子都不会变。
丹药入腹,绿荷神色骤然一变,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小腹升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她不敢怠慢,立刻盘膝坐下,双目微阖,运转起段家心法,开始炼化小还丹的药力。
“这丫头——”林远又好气又好笑,“我话还没说呢,就把丹药吃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取出钟灵乳液,屈指一弹,一滴晶莹剔透的乳液精准地落入绿荷微张的唇间。绿荷浑身一震,脸上的神色舒缓下来,继续沉心炼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