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闹的,我们贾家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?
淮茹她……她就算是不小心,可名声也坏了啊!
这以后让我们东旭怎么想?
让棒梗他们以后怎么做人?”
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贾张氏这是想借题发挥,要点好处,或者至少把“秦淮茹不检点”的舆论扭转一下。
他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:“老嫂子,这事儿呢,确实是个误会。
淮茹有不对,太莽撞。
可苏辰那边,我看他也在气头上,毕竟……唉。
我看就这样吧,说开了,以后都注意。
淮茹你也别太往心里去,以后做事稳重点。
东旭啊,你也别钻牛角尖,淮茹跟了你这么多年,为你,为这个家,操了多少心?
你得多体谅她。”
他又看向傻柱:“柱子,你也少说两句。
东西送到了,就先回去吧。
让淮茹和东旭静静。”
傻柱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看看秦淮茹惨白的脸,又看看贾东旭那吃人的眼神,最终把话咽了回去,闷声道:“那……秦姐,一大爷,我先回去了。
秦姐,有事你叫我。”
说完,傻柱转身走了,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,既气苏辰小题大做不给秦姐面子,又有点怨贾东旭逼秦姐去要饭,更烦贾张氏那副嘴脸。
易中海又劝了贾东旭和贾张氏几句,无非是“家和万事兴”、“别让人看笑话”之类的套话。
贾张氏一边听着,一边已经忍不住用手捏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,吃得满嘴流油。
贾东旭则别过脸,不吭声,但脸色依旧难看。
易中海见状,知道再说也无益,摇摇头,也背着手走了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,贾家这摊浑水,他也不想多沾。
易中海一走,贾张氏立刻把饭盒放到桌上,朝里屋喊:“棒梗!
棒梗!
出来吃肉了!
你傻叔给带的好菜!”
一个虎头虎脑、但眼神里带着几分惯常的狡黠的男孩从里屋跑出来,正是棒梗。
他早就闻到肉味了,馋得直咽口水,此刻听到奶奶喊,立刻扑到桌边。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!”
贾张氏嘴里说着,自己也夹了一大块肥肉塞进嘴里,又招呼床上的贾东旭,“东旭,你也吃点,还热乎呢。”
贾东旭阴沉着脸,没动。
贾张氏便直接把饭盒端到他面前。
贾东旭看看油汪汪的红烧肉,又看看站在门口,搂着怯生生的小当、脸色灰败的秦淮茹,心里的火又蹿了上来。
他一把抓过饭盒,用手抓起肉块就往嘴里塞,吃得毫无形象,汁水顺着嘴角流下,仿佛在发泄着什么。
秦淮茹默默地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冰冷的窝窝头,掰成两半,一半递给紧紧依偎着她的小当,另一半自己小口地咬着。
窝窝头粗糙拉嗓子,她就着眼泪,艰难地往下咽。
浓郁的肉香,和她手里冰冷的窝窝头,形成了刺眼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