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懵了。
苏辰捂着疼得发木的大腿，龇牙咧嘴，看着摔倒在地、头发散乱、膝盖擦破了一块皮、正疼得眼泪汪汪的娄晓娥，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
“娄晓娥同志，”苏辰忍着痛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，“你这学车……是带了瞄准镜吗？
说撞我，就真的一点不偏啊？”
娄晓娥又疼又羞又窘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她手忙脚乱地把压着的自行车推开，也顾不上自己膝盖流血，连忙爬起来，一瘸一拐地走到苏辰面前，满脸愧疚和焦急：“对、对不起！
苏辰，你怎么样？
撞到哪儿了？
严不严重？
疼不疼？
我真不是故意的！
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它……它就朝你去了……”她语无伦次，看着苏辰捂着大腿，脸都吓白了。
这要是把人撞坏了，可怎么是好？
苏辰看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不像是装的，而且确实是她自己先摔了，膝盖还破了，心里的那点郁闷也就散了。
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腿，还好，骨头应该没事，就是肉疼，估计得青一大块。
“没事，就撞了一下，肉疼，骨头没事。”
苏辰摆摆手，想让她别太担心。
“那怎么行！
都怪我！”
娄晓娥却更自责了，上前一步，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，伸手就想扶苏辰，“走，我送你去医院看看！
拍个片子！
万一伤着骨头怎么办？
医药费我出！”
她态度坚决，带着一种养尊处优出身的人特有的、不太通世故但很真诚的执拗。
苏辰看她膝盖还在渗血，裙子也蹭脏了，比自己还狼狈，心里那点气彻底没了。
“真不用去医院，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。”
苏辰坚持，“就是撞青了，回家抹点红花油或者药酒揉开就好了。
你膝盖也破了，赶紧回去处理一下吧，感染了可麻烦。”
娄晓娥看了看自己流血破皮的膝盖，这才感觉到火辣辣的疼，但她还是更担心苏辰：“不行，是我撞的你，我得负责。
你家住哪？
我……我骑车送你回去！”
她说着，就去扶那辆倒在地上的自行车。
苏辰看她那倔强劲，知道不让她做点什么，她心里过意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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