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晚上饿得直哭,小当也眼巴巴地看着……东旭的药也快吃完了……我…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”她说得断断续续,语气里满是生活的艰辛和作为一个母亲、妻子的无力。
每一个字,都像小锤子,敲在傻柱那根名为“怜香惜玉”的神经上。
别急!
有我在呢!”
傻柱立刻拍着胸脯,豪气干云,“粮食的事你别操心!
我这儿有!”
他转身快步走回屋里,从碗柜最里面,拿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、用旧毛巾包着的铝饭盒。
饭盒还是温热的,沉甸甸的。
里面是他今天特意留下、没被苏辰“截胡”的红烧肉块和溜白菜,底下还压着两个白面馒头。
他像献宝一样,把饭盒塞到秦淮茹手里,触手温热。
“给,秦姐,快拿回去。
还热乎着呢,赶紧给棒梗他们吃。
别饿着孩子。”
秦淮茹接过饭盒,入手沉甸甸的,温热感透过毛巾传来。
她心里微微松了口气,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,低声道:“柱子,又麻烦你了……我……”“不麻烦!
跟我还客气啥!”
傻柱大手一挥,随即脸上又露出郁闷和愤懑,他压低声音,带着诉苦的意味说道,“秦姐,你是不知道,今天下午我可憋屈死了!
苏辰那个王八蛋,他不是东西!
他威胁我,说我以后要是再从食堂带东西回来,他就要去厂里举报我!
说我是盗窃公共财产!
你说,有这么欺负人的吗?
我带点剩菜剩饭,招谁惹谁了?”
他越说越气,声音也大了起来:“我那是看你们家困难,是好心!
到他嘴里,就成了挖社会主义墙角了?
他算老几啊?
不就是个破保卫科的吗?
真把自己当棵葱了!”
秦淮茹听着,心里却是一沉。
苏辰真的威胁傻柱,不让他再带饭了?
这可不行!
虽然她今晚可能要去“执行任务”,但如果失败了呢?
傻柱这个长期饭票,可不能就这么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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