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浓浓的醋意涌上心头,脸色更黑了。
“雨水!”
傻柱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声,“过来!
坐这边来!
扶着他干嘛?
他自己没长腿啊?”
何雨水转头看了傻柱一眼,表情平静,甚至带着点“理所当然”:“哥,苏辰哥腿受伤了,不方便,我扶他一下怎么了?
邻里之间互相帮助,不是你常说的吗?
苏辰哥一个人,多可怜啊。”
“他可怜?
他有什么可怜的?”
傻柱被噎了一下,更气了,“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,工资高,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!
用得着你可怜?
我才是你哥!
你怎么不来扶扶我?”
这话说得简直胡搅蛮缠。
苏辰皱了皱眉,刚想开口,何雨水已经抢先说道:“哥,你喝多了吧?
你好手好脚的,要我扶什么?
苏辰哥是伤员,能一样吗?
你别在这儿闹了,一会儿开会呢。”
她的语气不算重,但透着疏离和不耐烦,把傻柱堵得哑口无言,只能瞪着眼睛,胸膛起伏,活像只气鼓鼓的蛤蟆。
苏辰轻轻拉了一下何雨水的袖子,低声道:“雨水,少说两句,他毕竟是你哥。”
何雨水咬了咬嘴唇,没再说话,但明显也没打算挪到傻柱那边去。
很快,院子里的人差不多到齐了。
后院,许大茂被娄晓娥和另一个邻居用一张藤椅抬了出来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眼神里充满了愤恨和不甘。
贾张氏拉着棒梗,大摇大摆地走过来,一屁股坐在前排,三角眼挑衅似的扫过躺在藤椅上的许大茂。
秦淮茹低着头,跟在贾张氏身后,手里还牵着小当,找了个角落默默坐下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见人来得差不多了,一大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在贾张氏和许大茂身上停留片刻,缓缓开口:“好了,人都到齐了。
今天召开这个全院大会,就一个事儿。
下午,在咱们院里,发生了一起非常恶劣的、伤人致残的事件!
贾张氏同志,和许大茂同志,发生了激烈的肢体冲突,导致许大茂同志受伤住院。
这件事,性质严重,影响很坏!
必须得到严肃处理,给受伤的同志一个交代,也给全院人一个警醒!”
他开场就把调子定得很高,“伤人致残”、“性质严重”、“影响很坏”,这几个词砸下来,让原本有些嘈杂的院子顿时安静了不少。
大家都看向贾张氏和许大茂。
贾张氏一听,立刻不干了,腾地站起来,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嚷:“易中海!
你少在这儿扣帽子!
什么伤人致残?
许大茂这不是好好的吗?
能喘气能说话!
什么叫恶劣事件?
是他先打的我!
你看我的脸,现在还肿着呢!
他那是活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