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五块钱?
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!
可不接受,又能怎么办?
就在两人气得浑身发抖,进退两难之际,傻柱又跳了出来,他觉得自己提出了一个“完美”的解决方案,昂着头对许大茂说:“许大茂,听见没?
一大爷三大爷都说了,要考虑实际情况!
五块钱,不少了!
够你买点鸡蛋补补了!
见好就收吧!
别给脸不要脸!”
易中海顺势接过话头,叹了口气,做出一副“我为你们操碎了心”的样子,说道:“这样吧,大茂,晓娥。
贾家确实拿不出钱。
这五块钱,我先替淮茹垫上,算是给大茂的医药费。
等以后淮茹宽裕了,再还我。
你们看,这样行不行?
今天这事,就到此为止。
贾张氏,你以后必须吸取教训,绝不能再动手打人!
还要当众向大茂和晓娥道歉!
柱子,你也要为你刚才那些混账话,向大茂和晓娥道歉!”
他这话,看似各打五十大板,给了双方台阶下。
但实际上,贾张氏道不道歉谁在乎?
傻柱道不道歉更无关紧要。
关键是,赔偿金额从五十块变成了五块,还是易中海“垫付”的,贾家几乎没付出任何实质代价。
而许大茂这边,憋了一肚子气,只拿到五块钱,还要“顾全大局”地接受这个结果。
许大茂胸口剧烈起伏,眼睛赤红,死死瞪着易中海,又看看得意洋洋的傻柱和贾张氏,再看看哭成泪人、满脸绝望的娄晓娥,一股巨大的憋屈和无力感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他知道,自己输了。
在这个院里,他斗不过蛮横的傻柱,斗不过伪善的易中海,更斗不过不要脸的贾张氏。
继续僵持下去,除了让自己和娄晓娥更难堪,没有任何好处。
他颤抖着手,从易中海手里接过那皱巴巴的五块钱纸币,感觉这纸币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手。
他想把它撕碎,想扔到易中海脸上,可最终,他只是死死攥着,指甲掐进了掌心,留下深深的月牙印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颓然地靠回藤椅里,闭上眼睛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铁青的脸色,暴露了他内心极致的愤怒和屈辱。
娄晓娥看着丈夫这副样子,心如刀绞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