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家淮茹……淮茹她……她跟野男人跑了啊!”
易中海和傻柱同时惊呼出声。
易中海是惊怒,这贾张氏又在搞什么鬼?
大半夜不消停!
傻柱则是瞬间如遭雷击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秦姐……跟野男人跑了?
怎么可能?
你胡说什么?
大半夜的,在这儿发什么疯?”
易中海厉声呵斥,目光严厉地瞪着她,“淮茹好好的,怎么会跟人跑了?
你把话说清楚!
要是敢胡说八道,我……”“我没胡说!
我亲眼看见的!”
贾张氏哭天抢地,手指着中院苏辰家的方向,“就刚才!
我看见淮茹,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偷偷摸摸进了苏辰的屋子!
这都进去快半个钟头了,还没出来!
门关得死死的,灯还亮着!
这不是跟野男人跑了是什么?
老易啊,你可要为我们贾家主持公道啊!
苏辰那个王八蛋,他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勾引我儿媳妇啊!”
她这番哭诉,半真半假,重点突出了“亲眼看见”、“进去半个钟头”、“门关灯亮”这些极具暗示性的细节。
易中海听完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秦淮茹进了苏辰屋?
半个多小时没出来?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苏辰那个人,虽然独,但一向正经,而且对秦淮茹明显不假辞色。
秦淮茹虽然有些小心思,但也一直只围着傻柱和贾家转,怎么会突然去找苏辰?
还大半夜的?
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傻柱。
只见傻柱此刻,脸上血色尽褪,嘴唇哆嗦着,眼睛瞪得溜圆,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、震惊、以及一种被愚弄、被背叛的狂暴怒火。
在傻柱简单的脑子里,贾张氏的话自动翻译成了:秦姐半夜去了苏辰屋里,待了半个多小时没出来,他们肯定在干见不得人的勾当!
苏辰给自己戴了绿帽子!
不,是苏辰和秦姐一起,给他傻柱戴了绿帽子!
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,还被耍得团团转!
“曹……辰……”傻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嘶哑,带着血腥味。
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眼前阵阵发黑,所有的理智、顾忌,全都被滔天的怒火烧成了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