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好了,不仅没能整倒苏辰,反而可能把自己和傻柱都搭进去!
苏辰能隐忍这么久,关键时刻才亮出底牌,这份心机和狠劲……魏同志也愣住了,他办案多年,各种稀奇古怪的事见过不少,但当事人直接自曝是“天阉”来洗脱罪名的,还是头一遭。
他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苏辰,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撒谎的痕迹。
但苏辰的表情太平静了,平静得甚至有些苍凉,那眼神里的坦荡和一种深藏的疲惫,不似作伪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魏同志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。
苏辰看着他,又看了看周围震惊的众人,缓缓解释道:“魏同志,各位邻居。
我苏辰,从小是个孤儿,吃百家饭长大。
小时候为了口吃的,经常挨打,身子骨从小就弱,后来又受过几次重伤……大概是伤到了根本。
我很小就知道,自己和别的男孩子不一样。
这件事,是我心里最大的疤,从没对任何人说过。
我之所以不结婚,不是因为眼光高,也不是因为想一个人潇洒,而是我不想害了人家姑娘,不想让她守一辈子活寡。
今天,被逼到这个份上,我不得不说了。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,但那份沉重的无奈和深藏的痛楚,却让一些心软的人,如三大爷,忍不住心生恻隐。
“如果公安同志,或者任何人,不相信,我可以现在就去医院,接受最专业的医学检查。
用科学,来证明我的清白。”
苏辰继续说道,目光扫过贾东旭和贾张氏,“只是,这检查的费用,以及对我名誉和精神造成的损害,该由谁来承担?”
贾东旭和贾张氏此刻已经完全傻眼了!
他们张着嘴巴,像两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脸上血色尽褪,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、茫然、以及一种计划彻底落空后的崩溃和不敢置信!
这怎么可能?
他明明看起来那么壮实!
他怎么可能不行?
一定是骗人的!
他是在骗人!
他不想赔钱,所以编出这种谎话!
“不!
不可能!
你骗人!
苏辰,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!”
贾东旭最先反应过来,嘶声尖叫,因为极度的失望和愤怒,声音都变了调,“你怎么可能是天阉?
你肯定是骗人的!
你就是不想赔钱!
公安同志,你别信他!
他在撒谎!”
贾张氏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,尖叫道:“对!
他撒谎!
他肯定是撒谎!
苏辰,你个没种的东西!
为了不赔钱,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?
你还要不要脸?
公安同志,他肯定是在骗人!
不能信他!”
他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!
他们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(在他们心里,让秦淮茹去“勾引”苏辰就是巨大的代价),谋划了这么久,眼看就要成功,几千块钱唾手可得……结果,苏辰一句“我是天阉”,就把他们所有的算计和期待,击得粉碎!
这让他们如何能甘心?
苏辰冷冷地看着他们,如同看两个跳梁小丑:“我是不是骗人,去医院一查便知。
怎么,你们不敢?
还是说,你们心里清楚,我根本没对秦淮茹做什么,所以才怕我去检查?”
“谁……谁怕了!”
贾东旭色厉内荏地吼道,但眼神明显有些慌乱,“检查就检查!
谁怕谁!
但是……检查费得你自己出!
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……”“我出?”
苏辰嗤笑一声,“是你们诬告我,是你们坚持说我犯了罪。
现在,我提出用医学检查来证明我的清白,费用自然该由诬告者,也就是你们贾家来承担。
如果检查结果证明我是天阉,秦淮茹的指控纯属诬陷,那么,你们不仅要承担检查费用,还要赔偿我的名誉损失、精神损失,并且,为你们今晚的诬告行为,承担法律责任!
如果你们不敢,或者不愿意出这个钱,那就说明你们心里有鬼,承认是在诬告!
现在,当着公安同志和全院邻居的面,你们选吧。”
苏辰这番话,逻辑清晰,步步紧逼,直接把选择权抛给了贾家。
要么出钱检查,坐实诬告;要么认怂,承认诬告。
贾张氏一听要她出钱,还要赔钱,甚至可能坐牢,顿时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:“凭什么我们出钱?
我们没钱!
苏辰,你就是不想赔钱,在这儿胡搅蛮缠!
公安同志,你别听他瞎说,他肯定不是天阉!
他就是在骗人!”
许大茂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忍不住煽风点火:“贾婶,你这就不讲理了。
人家苏辰都愿意去医院检查自证清白了,你们又不敢出钱,又说人家骗人。
这到底是人家心虚,还是你们心里有鬼啊?
我看啊,苏辰说得对,你们就是诬告!
想讹人家的钱!
可惜啊,算盘打错了,人家根本就没那功能!
哈哈,笑死我了!”
他的话,引得周围不少人也窃窃私语,看向贾家母子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嘲笑。
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只要不是傻子,都能看出来,贾家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踢到真正的铁板了。
傻柱此刻也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。
他看看苏辰,又看看哭泣的秦淮茹,再看看气急败坏的贾家母子,脑子里那根名为“秦姐”的弦,似乎松动了一下。
如果……如果苏辰真的是天阉,那秦姐刚才说的“欺负”,就是假的?
秦姐是在说谎?
是贾家逼她说谎的?
这个认知,让他心里既松了一口气(秦姐没有被真的“欺负”),又涌起一股难言的憋屈和愤怒。
他为了秦姐,差点跟苏辰拼命,结果……这他妈到底算怎么回事?
他忍不住上前两步,对还在哭泣的秦淮茹,笨拙地安慰道:“秦……秦姐,你别哭了。
苏辰他……他要是真的……那啥,那你……你也没吃亏。
这事……这事就是个误会。
咱们……咱们都散了吧,别在这儿让人看笑话了。”
他这话,本意是想安慰,但在秦淮茹听来,却无异于最残忍的补刀和羞辱。
没吃亏?
误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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