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检查一下,就能戳破他的谎言,拿到五千块巨款!
至于写检讨道歉?
那根本不会发生!
贾张氏却有些犹豫,她比儿子更狡猾,也隐约觉得苏辰那坦荡的样子不似作伪。
万一……万一是真的呢?
那贾家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!
还要写检讨?
你怕什么?
他肯定是骗人的!”
贾东旭低声对贾张氏吼道,眼睛因为对金钱的渴望而发红,“五千块啊!
妈!
有了五千块,咱们家就翻身了!
棒梗想吃什么都行!
你的新衣服,我的药,都能买最好的!
检查一下而已,怕什么?”
在儿子急切的催促和对金钱的贪婪驱动下,贾张氏也把心一横,三角眼里闪过孤注一掷的凶光,对苏辰道:“行!
就按东旭说的!
检查!
现在就去!
谁不去谁是孙子!”
一场荒唐的、以男性尊严为赌注的“验证”,就在这混乱的深夜,在公安的见证和全院人的围观下,达成了协议。
*在公安魏同志的安排下,一行人——苏辰、贾东旭(被抬着)、贾张氏、易中海、傻柱(不放心秦淮茹,也跟了来),以及作为“苦主”和关键“证人”的秦淮茹,还有少数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、自告奋勇“作见证”的邻居(如许大茂、阎解成),浩浩荡荡地前往附近的区人民医院。
深夜的医院急诊科,值班医生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懵。
听明白来意后,医生看向苏辰的眼神带着几分惊讶和同情,又看向贾家母子的目光则充满了鄙夷和不耐烦——大半夜的,就为验证这个?
真是吃饱了撑的!
但公安同志在场,他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按照程序,带着苏辰进了检查室。
贾东旭坚持要被人抬着进去“亲眼看着”,生怕苏辰和医生串通。
医生气得直翻白眼,但在魏同志的示意下,还是勉强同意了,但只允许贾东旭在帘子外等着,检查过程自然不能让他看。
检查进行得很快。
这个年代的检查手段有限,但对于苏辰所说的“天阉”(先天性睾丸发育不全或缺失),有经验的医生通过触诊和观察,还是能做出基本判断的。
大约十几分钟后,医生拿着简单的检查记录出来了,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先是对魏同志点点头,然后看向一脸紧张、期待的贾东旭和贾张氏,又看看神色平静的苏辰,清了清嗓子,用职业化的、不带感情的语气宣布:“根据初步检查,苏辰同志确实存在先天性生殖器官发育严重不全的情况,符合医学上对‘天阉’(医生用的可能是更专业的术语,但意思一样)的描述。
他没有正常的男性生殖功能。”
“轰——!”
虽然早有预料,但听到医生亲口证实,贾东旭和贾张氏还是如遭五雷轰顶,整个人都傻了!
贾东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嘴唇哆嗦着,眼睛瞪得溜圆,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、茫然、以及一种希望彻底破灭后的巨大空洞和崩溃!
真的……苏辰真的是天阉!
他没有撒谎!
那五千块……没了!
不仅没了,还要写检讨,当众道歉!
贾张氏更是“嗷”地一嗓子,像被踩了尾巴的老母鸡,跳起来尖叫道:“不可能!
医生,你是不是检查错了?
你是不是被苏辰收买了?
他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不行?
你看他长得那么壮实!
你再检查检查!
仔细检查!”
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!
无法接受到手的巨款就这么飞了!
无法接受自己精心策划的算计,竟然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个笑话!
她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,开始口不择言地质疑医生,质疑检查结果。
医生被贾张氏的话气得脸色铁青,厉声道:“这位女同志!
请你注意你的言辞!
我们医院是讲科学的地方!
检查结果明明白白!
你如果不信,可以去找更大的医院,找更权威的专家!
但我以我的职业操守保证,这个检查结果没有问题!
苏辰同志,确实没有男性功能!”
苏辰冷冷地看着失魂落魄的贾东旭和歇斯底里的贾张氏,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:“现在,你们信了?
要不要再找家医院?
或者,像贾张氏你刚才说的,你亲自来‘检查’一下?
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个‘完整的男人’?”
这话如同耳光,狠狠扇在贾张氏脸上。
她再怎么泼辣无耻,也不敢真去“检查”一个男人的那里。
她张着嘴,脸憋得通红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眼底深处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和绝望。
一旁的一大爷易中海,从医生宣布结果开始,脸色就变得极其凝重,眼神复杂地看着苏辰,又看看崩溃的贾家母子,心里翻江倒海。
他之前的判断失误了,而且错得离谱!
苏辰竟然真的是天阉!
这意味着,他易中海今晚的所作所为——坚持叫公安、有意无意地偏袒贾家、想借机定死苏辰——全都成了笑话,而且彻底、无可挽回地得罪了苏辰!
苏辰这个人,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但关键时刻能如此隐忍狠绝,直接亮出最致命的底牌,一举翻盘。
其心性之坚韧,算计之深,远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得罪了这样一个人,以后在院里……易中海感到一阵深深的后怕和懊悔。
不行,必须想办法缓和!
至少,不能让苏辰把主要的怒火对准自己!
易中海的脑子飞快转动着。
他看着还在胡搅蛮缠、质疑检查结果的贾张氏,又看看床上被捆绑、哭泣的秦淮茹(也跟着来了医院,此刻在走廊长椅上,由娄晓娥陪着),一个既能让贾家彻底死心、又能稍微“安抚”一下苏辰(或者说,把苏辰的怒火更多地引向贾家)的念头,冒了出来。
他沉默了片刻,脸上露出一种仿佛经过深思熟虑、为了“彻底弄清真相、还所有人公道”的沉重表情,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嘈杂的走廊瞬间安静下来:“贾家嫂子,东旭,医生的话,是科学的结论。
我们应该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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