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检查,是“帮”他,也是“帮”你自己!
秦淮茹听着婆婆的呵斥,丈夫的命令,以及易中海那软中带硬的“提醒”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,瞬间冻僵了她的四肢百骸。
她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,丈夫的狰狞,婆婆的刻薄,一大爷的伪善,傻柱的无力,许大茂的嘲笑,还有其他邻居或同情或看戏的眼神……她忽然觉得,这个世界是如此冰冷,如此令人绝望。
嫁到贾家,为了脱离农村,为了成为城里人,她以为跳出了火坑,却没想到是跳进了一个更深的、更冰冷的深渊。
这些年,操劳,打骂,算计,接济别人却饿着自己和孩子……她忍了。
可今天,他们竟然要逼她去做这种事!
去触碰一个男人的隐私部位,只为了验证一个早已明了的、对他们不利的真相,只为了那点渺茫的、拿不到的钱,和那可悲的、不肯认输的面子!
巨大的悔恨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。
她后悔,后悔当初为什么贪图城市户口,嫁给贾东旭。
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看清这家人的真面目。
后悔为什么今晚要听他们的话,去招惹苏辰……可是,后悔有什么用?
她能有选择吗?
她能反抗吗?
在这个家,她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力。
以前没有,现在更没有。
泪水汹涌而出,模糊了视线。
在贾东旭又一次不耐烦的催促和贾张氏恶毒的咒骂声中,秦淮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,又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,慢慢地,一点一点地,从长椅上站了起来。
她低着头,不去看任何人的眼睛,用尽全身力气,才勉强控制住不让自己瘫倒。
“我……我去……”她听到自己沙哑的、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,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“这就对了嘛!”
贾东旭松了口气,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变态的兴奋和期待,催促抬着他的人,“快,抬我进去!
我要在旁边看着!
免得她耍花样!”
许大茂和几个街坊邻居守在检查室门口,看到贾东旭竟然要进去“亲眼看着”,顿时发出更加响亮的哄笑和调侃:“贾东旭,你这爱好挺别致啊!
喜欢看自己媳妇摸别的男人?”
“东旭哥,你这心可真大!
佩服佩服!”
“哎呀,这以后传出去,可是咱们院一段‘佳话’啊!
贾东旭被嘲笑得满脸通红,无地自容,但想到那可能的五千块(虽然希望渺茫),想到要彻底戳穿苏辰“谎言”的执念,他还是咬牙硬挺着,让人把他抬进了检查室旁边的隔间,只拉上一道薄薄的帘子。
易中海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,没有跟进去。
他内心其实也在祈祷,祈祷苏辰是在骗人,祈祷秦淮茹能检查出问题。
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几乎不可能,但万一呢?
万一苏辰用了什么江湖伎俩暂时伪装了呢?
那局面就还能挽回!
可如果秦淮茹也确认了……那贾家就彻底完了,他易中海今晚的“失误”也就坐实了。
他看着旁边一脸不解、还想说什么的傻柱,心里第一次对自己的“养老”人选,产生了一丝深刻的怀疑。
选这么个没脑子、易冲动、还总被寡妇牵着鼻子走的浑人,真的对吗?
傻柱则完全没想那么多,他只是觉得让秦姐去做这种事,太委屈,太羞辱了。
他想进去阻止,可贾东旭是秦姐的丈夫,人家夫妻间的事,他一个外人,凭什么管?
他只能烦躁地在门口踱步,嘴里不满地嘀咕着,指责易中海不该出这种馊主意。
检查室里(或者说隔间里),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
苏辰已经重新穿好了裤子,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。
秦淮茹低着头,站在他面前一步远的地方,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贾东旭被人放在一旁的椅子上,眼睛死死盯着两人,呼吸粗重。
“快……快检查啊!
磨蹭什么!”
贾东旭不耐烦地催促。
秦淮茹闭上了眼睛,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。
她颤抖着,伸出同样颤抖的手,朝着苏辰的方向,却迟迟不敢落下。
每一秒,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苏辰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冰冷的厌烦。
他忽然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,快速说道:“别碰我。
转过去,面对贾东旭,说你检查了,确认了,我是天阉。
说完就哭。
否则,我不介意让你碰,但后果,你自己想。”
他的声音很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。
秦淮茹浑身一颤,猛地睁开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苏辰。
苏辰的眼神冰冷而锐利,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恐惧和软弱。
瞬间,秦淮茹明白了。
苏辰这是在给她最后一点,微不足道的,保留最后一丝尊严的机会。
也是给他自己避免被触碰的麻烦。
她如果不照做,苏辰真的会让她碰,然后,她将承受加倍的羞辱,而苏辰,不会有任何损失。
她几乎没有犹豫,在贾东旭再次催促之前,猛地转过身,面向帘子方向,用尽全身力气,哭喊道:“东旭!
我检查了!
他……他真的是……真的是个废人!
他没有……没有那个能力!
是真的!
呜呜呜……”喊完,她像是用完了所有的力气,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,掩面痛哭起来,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、羞耻和绝望。
这一次,是真的绝望。
帘子外,贾东旭听到这话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,瘫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,面如死灰。
最后一丝侥幸,也破灭了。
真的……是真的。
苏辰真的是天阉。
五千块,没了。
检讨,道歉……完了,全完了。
贾张氏一直在门口竖着耳朵听,听到秦淮茹的哭喊,她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破灭,猛地推开帘子冲了进来,看到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和坐在地上痛哭的秦淮茹,她还不死心,冲上前抓住秦淮茹的肩膀摇晃:“你说清楚!
你怎么检查的?
你是不是没仔细看?
是不是苏辰威胁你了?
秦淮茹只是哭,拼命摇头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苏辰不耐烦地推开几乎要扑到自己身上的贾张氏,整理了一下衣服,对着闻声进来的魏同志,以及门口的所有人,平静地说道:“魏同志,各位邻居,现在,结果已经很清楚了。
医生检查过了,当事人秦淮茹也‘亲自’确认了。
我苏辰,是个天阉,没有侵犯他人的能力。
贾家对我的所有指控,都是诬陷。
这件事,可以了结了吧?”
他看向面如死灰的贾东旭和状若疯魔的贾张氏,语气淡漠:“按照约定,我不要你们的钱。
我只要两件事:第一,贾张氏,贾东旭,你们两人,亲笔写下检讨书,陈述今晚诬陷我的经过,明天交给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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