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看到王主任，刘海中早就屁颠屁颠地迎上去，递烟点头哈腰了。
可今天，词条生效的瞬间，他看着王主任，像是变了个人似的。
王主任停下车，看着围了一群人，皱着眉问：“怎么回事？大下午的吵什么？”
他话音刚落，刘海中就梗着脖子，指着王主任就怼了上去。
“王主任？你来得正好！我倒要问问你，我申请当院里的一大爷，都申请半个月了，你为什么不批？！”
“我们院里的事，我们自己能处理好，用得着你天天过来指手画脚？我看你就是天天坐在办公室里，不作为，乱管闲事！”
这话一出，全场瞬间炸了。
所有人都傻了，看着刘海中，跟看疯子似的。
他疯了？
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骂街道办的王主任？
他不是天天往街道办跑，巴结王主任，想当一大爷吗？
王主任也懵了，脸瞬间黑得像锅底。
他当了这么多年街道办主任，还从来没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这么骂他。
“刘海中！你胡说八道什么？！”
“我胡说？”刘海中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，越骂越起劲：
“我说错了吗？你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，天天摆官威！我们院里选谁当一大爷，我们自己说了算，用得着你管？”
“我告诉你，今天这事，你不批我的一大爷任命，就别想走！”
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刘海中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他本来还在考虑，易中海倒了之后，让刘海中暂代一大爷的位置。
现在看来，这老东西就是个疯子！
“好！好你个刘海中！”王主任气得声音都抖了，“我现在就告诉你！你想当一大爷？门都没有！”
“从今天起，取消你的一大爷竞选资格！街道办备案，记警告处分一次！以后院里的事，你少掺和！”
说完，王主任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，骑上自行车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直到王主任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，刘海中才像是突然清醒过来。
他愣在原地，看着自己的手，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惨白。
他刚才说了什么？
他居然骂了王主任？
还把人家骂得狗血淋头？
他的一大爷任命……就这么彻底黄了？
他当了一辈子二大爷，盼了一辈子扶正，就这么彻底没希望了？
刘海中腿一软，扑通一声瘫在了地上，眼神空洞，嘴里不停念叨：“不可能……我怎么会说这种话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他想不通，自己明明那么想巴结王主任，怎么嘴一张，就全是骂人的话？
他哪里知道，从词条生效的那一刻起，他这辈子的当官路，就彻底断了。
以后只要见到比自己官大的，他就会不受控制地抬杠顶撞，别说当一大爷，就算是厂里的班组长，他都别想当了。
周围的邻居看着瘫在地上的刘海中，哄堂大笑。
“活该！天天就知道摆官威，想当官想疯了！这下好了，彻底没戏了！”
“就是！刚才还嚣张得不行，现在知道怕了？趁林辰不在撬人家门，活该！”
贾张氏看着刘海中这副样子，骂得更起劲了：“该！让你欺负我们家辰子！让你想当官！这辈子都别想了！老东西！”
林辰站在原地，没什么表情。
这只是利息。
敢趁他不在，撬他的门，欺负护着他的贾张氏，这点惩罚，算轻的。
他抬眼，看向刚才偷偷溜到胡同口，想趁机跑掉的阎埠贵，还有躲在墙后面的秦淮茹。
林辰冷冷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两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站住。”
“你们俩的账，还没跟我算呢。”
阎埠贵抱着腌菜缸，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，脸白得跟纸一样。
秦淮茹躲在墙后面，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她太清楚林辰的本事了。
刘海中就说了几句话，就彻底断了当官的路，现在轮到他们俩，还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。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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